“看在这件华贵霓裳的面子上,今后五行同盟放下过往恩怨,绝不会在神武大帝面前提汾阳王府半句不是。”
她话语中暗含威胁,在场的人都是人精,这句话只需一琢磨就能品出其中意味。
“世子赵无极从小养尊处优惯了,在我们凛风城作威作福,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,这才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神武大帝若是知道先世子在外面如此惹是生非,想必也不会高兴。”
汾阳王勾起嘴角,“你敢威胁我?”
“不敢。”
龙雨萱嘴上说不敢,却仍孜孜不倦提醒道:“今天有人死亡,有人重伤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汾阳王为了私人仇怨,在庄严肃穆的众生塔旁边布置如此杀局,挑战了天子威严,藐视众生信仰,想来大帝如此英明神武之人,必然会心中有所忌惮。”
没想到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平常不显山不露水,关键时刻三五句话便让汾阳王落了下风。
燕轻舞和姬青衣看得目瞪口呆。
路渊身后防备着任川海,对于龙雨萱的每一句话都听进去了。
教主失去心智之后,龙雨萱便承担起千岩派的使命,她现如今迅速成长起来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。
“告辞。”
既然是撕破了脸走的,走的时候龙雨萱也没好意思再坐他们的轿子。
路渊将手中的魔枪扔下,瞥了一眼任川海,“还是回去好好练练吧。”
“你这么废物的【千岩屠魔枪】也敢在我面前使出来,真是班门弄斧。”
扔下一句话之后,路渊便走了。
元甲偷偷睁开眼睛,刚想看看现在什么情况,就被任川海踹了一脚。
他连忙又闭上双眼装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任川海咬牙说道:“别装死了,汾阳王已经走了。”
元甲偷偷眯一条缝看,完全没有看到金甲士兵的踪迹,这才捂着伤口坐了起来。
他虽然没死成,但是身上受了非常重的内伤。
与路渊一战,刚才是真的昏过去了,只不过看到天罡和小虎都没了,这才被吓得原地装死。
“这个路渊绝对不是先天以下的武者。”元甲将口中的血吐了出来,感觉心口一阵一阵的疼,“他的实力在先天以上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故意隐藏实力。”
任川海半蹲下来,“也许他现在的身份也是假的,教主门生?”
他的目光中露出不屑,“他一个人能同时对抗两个超凡十重境界,一个三重,一个五重境界的武者,共四大高手,还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此人如果在千岩派,不是舵主,就是教主幕僚。”
任川海行走江湖多年,也不是全无所得,依据少有的线索推测出路渊在千岩派的位置并不低。
“汾阳王知道吗?”
元甲特意看了眼长乐殿,此时殿内空无一人,汾阳王已经回了王府。
任川海凑到他的跟前,“刚才汾阳王已经与龙千山之女定下了君子之约,如果汾阳王知道其中有诈,你想他会不会派我们两个幸存者去围攻路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