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南边境拜月之师屡次侵扰我国土,这次更是联合南郡在西南叛乱,多少百姓被卷入战火之中,无端成了流民。”
宣旨人感慨,“马上就要打仗了,明日神武大帝将会带领文武百官,在众生塔前点香祈福。”
“钟声响起,人头落地,这是规矩。”
“我大夔从前吃了许多败仗,但徐将军亲自领兵,从来没让敌军占过便宜,神武大帝对徐将军非常信任,希望徐将军不要让神武大帝失望。”
一番恩威并施之后,宣旨人骑着马离开。
路渊好奇心作祟,趁着徐安和没防备把他手上的圣旨抢了过来,这东西他从前没见过。
“放肆!这是圣旨,岂能玩弄!”
徐安和还没有说什么,他身边的士兵倒是着急了。
路渊冷哼了一声,“这场仗本来就不该打。”
“那神武大帝真是瞎了眼,竟然把最重要的中军帐大将军派遣出去,就是嫌自己身边能人太多了,非要把心脏挖出来送给敌人吗?”
路渊果然能一眼看透本质。
几年前,徐安和安南有功,在西南拜月之战中大获全胜,神武大帝这才封了他中军帐大将军。
中军帐最大的功能就是守住邺城这颗重要的心脏。
如果把守备邺城的力量派遣出去,这无疑是在大战之前给自己心口扎了一刀。
路渊把昏迷的万菱抱上马车,用噬灵藤在她身上吸收魔气。
徐安和一句话都没说,也没想着把圣旨收回来,沉默着坐进了马车。
德荣在马车上感觉到氛围沉重,咧开了嘴,笑着说道:“徐将军从前就把拜月国打得屁滚尿流,这次打仗肯定也能大获全胜!”
“打仗总归是不好的,大家和和气气坐下来商量不行吗。”燕轻舞叹气。
姬青衣却说:“边境都杀红了眼,两边的条件谈不拢那就只有真刀真枪下见真章。”
“不过南边已经安静这么多年了,一品大将军都以卸甲归田,这次神武大帝还亲自把一品大将军给请了出来,难不成南京局势真的如此严峻?”
“拜月国只有1万精兵,上次打仗大败而归,听说他们那个国君这几年沉浸长生之术,已经许久不理国事了。
路渊也十分好奇,“徐将军,你刚才不愿接旨,是担心这场大战会输吗?”
马车向前行驶着,车内十分安静,只能听见车轮在碎石上滚动的声音。
“南境敌军不足为惧。”
他虽然现年才24岁,但是从小跟着一品大将军到处打仗,对战争的经验只多不少。
徐安和解释道:“我现在受了伤,对重振士气不利。另外,南境传来的情报与魏元忠传来的情报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恐怕如果不亲自去一趟,不能了解其中真相。”
龙雨萱露出惊讶的神情,“你自己的情报机构,难不成还信不过?”
“情报有多方来源,邺城中心远离南境拜月之地,那里是什么情况不能亲眼看到,是无法做出判断的。”
徐安和冷静道:“不过根据我对拜月国的了解,现在这个时期完全不是出兵抗战的好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