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,才是真正的金乌。
是拉出那些粪便的金乌。
它的眼睛颇有灵性的一动,似乎想了一些什么,然后又闭眼睡了过去。
大汉皇都。
火焰金乌已经朝楚阳飞了过去。
神秘人笑了,他赌对了,有这只金乌在,楚阳有再大的本事,也得被限制住。
就是他的异火,也挡不住金乌真火。
相反,会被金乌给炼化。
不管怎样,楚阳拦不住始皇,始皇可以对沐家为所欲为,只要将沐新雨拿下,楚阳就离万劫不复之离不远了。
可回头一看,神秘人发现,楚阳正在笑,不由眉头一皱,冷道:“楚阳,这个时候,你还能笑得出来?”
“为什么笑不出来?”
“那你是不知道这些火焰是什么存在吧?”
“不就是金乌拉的耙耙吗?”
神秘人眼睛一睁,这东西虽然不是绝密,却也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知道的。
楚阳却随口说了出来。
这楚阳还真是有点门道,始皇会不会知道一点什么?
“你既然知道,那你就该明白,现在的你,无路可逃!森罗榕也救不了你!”
“我为什么要逃?这金乌真火来得正是时候,刚好我淬炼三足玉鼎的实力不够,有了金乌真火,我就能好好淬炼一下。
顺便,还能将刘光给淬炼一下。”
“刘光?”
神秘人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刘光就是始皇,神秘人搞不明白楚阳哪里来的自信,“都这样了,你连拦下始皇都做不到,怎么去炼他?”
“我还有森罗榕啊。”
楚阳反手将三足玉鼎扣在自己身上,任由金乌撞在鼎上,而他则在鼎内不停的轰出“霸王杀”拳头淬炼。
又有鲜血渗了出来,楚阳利用空间之力将由收入意识海,这些鲜血能够将沈雪安的实力狂增。
神秘人眯眼说道:“森罗榕已经化成灰了,怎么炼?”
“死灰复燃的去炼!”
楚阳说话间,那本来化成为,要成为息土一部分的森罗榕,既然长出了新的枝,生出了新的根。
这根,钻进了息土里面。
那枝,裹住了金乌真火。
神秘人清楚的看到,森罗榕的根,在从息土里面吞噬能量。
森罗榕的枝,也在从金乌真火里面吞噬能量。
只不过,才吞一点点,森罗榕就受不住火焰,就抗不住息土,要么枯死,要么被烧成灰。
但是,立马又有新的根、枝、叶长出来。
源源不断。
神秘人心里生出大不安,火焰虽猛,却是有限的,在金乌粪便被消耗干净的时候,就会湮灭。
而这森罗榕,却是只要有能量就可以生长。
恰恰,金乌真火中的能量,强得可怕。
虽然森罗榕吞得很艰难,可那也是在吞啊,此消彼涨之下,森罗榕真有可能死灰复燃。
再看那头火焰金乌,真的撞不坏三足玉鼎。
反倒是每撞一次,金乌的光芒就要淡上那么一点,这更是加剧了金乌真火的消亡。
还有息土,越来越多,可怎么都多得有些奇怪。
息土,有水才能长。
水越多、越强,长得就越大、越快。
可是,金乌真火焚天烧地之下,哪里来的水?
而且感觉息土散发出来的气息,这水的品质一定不低,说不定还是什么异水。
“难不成……”
神秘人想到了一种可能,那就是楚阳在涌出异水喂养息土,不说别的,皇宫里面就是重水的。
楚阳是想将息土变得更强,然后再收复?
他哪里来的底气?
息土成长得太强,就是他这个控制住都收不回来的。
但他相信楚阳绝不会做无用功,很有可能,他真的可以做到。
那样,息土也成了他的踏脚石。
想到这里,神秘人越愈发的慌乱,扭头看向始皇,始皇还在艰难的闯,他的面前仍然是不断枯灭不断生长的森罗榕。
而且,始皇气息越来越弱。
神秘人不由吼道:“始皇,沐新雨已经进入那个隐秘空间,她的目的是要踏入洞天境。
而她的沟通的星魂,你应该很清楚,如果她到了洞天境,对你也有威胁,至少你想要抓住她,不是那么容易。
所以,不要留后手了,拿出你所有的底牌,先活下来再说吧!”
始皇脸色一阵阴暗,他走的这么慢,是因为他中毒了,这些毒就是森罗榕释放出来的。
而他从这些剧毒里面,闻到了那迦的味道。
想到那迦,他更慌。
所以,他在全力压制剧毒,不过听到神秘人的话,他觉得很有道理,必须要死拼了。
始皇两眼狠光,取出了一枚玉佩。
玉佩一出,三足玉鼎当中的楚阳,浑身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