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庭园有家庭医生在,经过谢霁州的描述后,家庭医生及时为温妮挂上药水。
门外,家庭医生对谢霁州说:“谢先生,温小姐这痛经到休克的程度需要特别重视。您不是说她生完孩子后并没有很好的调理身体吗?估计是会落下一些毛病。她还年轻,趁现在还能调理回来。可以的话,带她去看看中医。”
“嗯。”谢霁州在拿到温妮那份体检报告后就彻底了解她现在的身体状况,看着光鲜亮丽,实际上她的身体素质不是很好。都是因为没做好月子落下的问题。
这怪他。
如果当初他再心硬点,让她好好做完月子再离开,或许她的身体状况不会像现在那么差。
温妮睁开眼时,天花板那古色古香的灯让她迅速清醒并且坐起来。
“起坐太快,容易晕。”
温妮循声望去,发现谢霁州坐在窗户下的黄木椅上,双腿交叠。今天他穿着白衬衣,与之前的深沉感截然不同,隽朗精贵,是个颇为修养低调的世家子弟。
那双幽深不见底的墨眸,掩不住的压迫,以及那上位者的气场。
温妮看得心头一紧,错开视线,“谢谢谢先生,你又帮了我一次。”
谢霁州起身,把床头柜那碗已经温度适中的汤药递到她面前,“说明我和温小姐很有缘分。”
这话过于让人联想翩翩了。
她双手接过,“谢谢。”
他还站在床头没有走,温妮垂眸就能看见那双笔直的长腿。男人目光过于灼热,就在她的头顶。
空气仿佛开始凝固。
温妮故作从容镇定地喝完它,想把空碗放回原位,谁想男人已经先接过去。“我让我的助理去通知你的同事,我们在这里是偶遇,我想和你讨论一下关于给团团拍照的事,所以先让我的助理送她回公司。”
“关于给团团拍照的事,确实要讨论一下。谢先生,你有什么特别要求吗?”温妮顺势接住这个话题,企图化解她刚才的内心尴尬。
这时,谢霁州搬着椅子坐在床边。
温妮见状,窘迫感又来了。
旋即,谢霁州眉眼弯弯道:“只要是温小姐你拍的都可以。”
换做是其他客户,温妮对于这种客户,等于是捡到宝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话从谢霁州嘴里出来,总觉得别有意味。她很想抛开这种猜疑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抛不开。
她公事公办道:“或者风格呢?”
谢霁州:“你觉得合适他就行,团团很喜欢你,会听你的安排。”
温妮抿了下唇,平时的思维敏捷在这一刻完全不行了。她绞尽脑汁,又想到要问什么时,谢霁州先发制人:“温小姐,你的身体素质不太好。明知道今天身体会有不适,怎么还想着工作呢。如果今天不是被我撞见,估计你晕在那里几个小时都不会被发现。”
温妮的脸一下子被说滚烫了。
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她羞涩道。
“没有麻烦,万幸是我。”
但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次次是她最难堪的时候被一个拢共才见过几次面的男人撞见。
谢霁州目光流转,薄唇微动:“季墨谦以你的名义私下找过我,温小姐,这件事你知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