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妮,你到底要怎么样!我为刚才说错话跟你道歉,这样满意了?”季墨谦几乎是低吼出来,言语里充满了对温妮的不满,没有半点曾经的温情。
温妮的脸有些白,指尖攥得更紧。
电话那头,季墨谦粗沉的呼吸声说明他已经在愤怒的临界点。只要她再给一把火,他就会彻底爆发。
原来再好的感情,只要互相出现猜疑,那么就会像一块蛋糕暴露在空气里,随着时间,坏掉烂掉。
信任也是可以在一念之间完全崩塌的。
她懒得拒接他回不回了,直接发问:“你为什么要背着我,以我的名义去找谢先生为何家求情?”
那边沉默了,连呼吸声都轻了。
温妮目光毫无焦距,空洞地盯着空气的一角,又说:“上次我明明和你解释过,你这样做,让我怎么好意思再去面对谢先生?”
季墨谦徒然讨伐,“温妮,你现在见谢总的次数是不是越来越频繁了?”
见他把重点转移到这里时,温妮气笑了。
“说起来我也很好奇,为什么偏偏昨晚是他及时出现救你呢?”
温妮心凉大半,眼底颤动,“季墨谦,你不觉得你说出这种话很过分吗?”
“是你在过分!”季墨谦烦躁道,“你自己想想这几次吵架,哪一次没有他。”
温妮手被气抖,“我和谢先生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如果没有,那你反应那么激动做什么?”季墨谦继续讨伐地追问。
温妮第一次因为太生气,喉管就跟堵了块海绵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温妮,你想我们继续还有未来,那就自己冷静几天,想想到底错哪里了。我可以一直宠着你纵容你,但不代表我对你事事都能宽容无所谓。”
一顿谴责后,季墨谦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里面的忙音,温妮把手机翻面放在桌子上,双手捂住脸。
很用力地去压情绪。
因为从小受原生家庭影响,她本就有很明显的心里缺陷,自卑懦弱没有安全感。自从出国深造后接受一年的心理治疗,她反而更会懂得自我调节和忍耐。
季墨谦是她视为最在乎最重要的人,从他口中一次又一次听到对她的猜忌,温妮再能忍耐都是扛不住的。
明明生活在一起两年,她是什么样的人,难道他还不了解吗?
仅仅是因为交集过几次的人,他都能怀疑有问题。
她在他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?!
可有问题的根本就是他,不是她啊。
滴——
是指纹解锁的声音。
温妮放下双手,侧首望向玄关。
门打开,走进来的是薛阿姨。
温妮震惊,立马站起身打招呼,“薛阿姨。”
薛阿姨看见她,一楞,旋即喜悦的脸上变得愤怒狰狞,厉声质问:“为什么你还在我儿子的家里!”
她还未开口,薛阿姨逼近。
“你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,非得死缠着我儿子不放?外面男人多的是,你就光嚯嚯我儿子,当我儿子是冤种吗?”
“我告诉你温妮,想进我季家大门,连梦都别想做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精神病,回头生个孩子遗传这种病,你坑害死我儿子,又让我季家成为整个京城笑柄,我一定跟你拼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