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妮有几秒被这条银链吸引住。
回过神来时,她立刻转身后退半步,“谢先生。”
谢霁州注视她脖颈处的创口贴,以及多处红痕。视线逐渐变得冷辣? 阴沉,他抬起眼皮,阴森森地盯着这三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这话是问温妮,语气格外亲和温柔。
陈月兰还在愣怔中,因为这个男人,她不认识,但看起来好像跟温妮很熟。
她惊奇,温妮什么时候会认识这种身份一看就不简单的男人。
那边的张先生此刻的慌神比在温妮当时报警还要乱,他几乎是哈腰过来,“谢,谢总,没想到您也在这里呢。”
谢霁州单手插兜,就站在温妮的身边,俯视这个光头,眼底都是嫌恶。多看一眼,他都觉得会长针眼。
他再次低下头去看温妮,语气比刚才还要温柔,“他们欺负你了?”
“不不不,绝对没有的事,这是个误会。”张先生忙解释。
陈月兰杵在那里,屏息,从这个男人的反应就能看出这位谢总的身份非常不简单。
那她更觉得奇怪像温妮的身份,能认识季墨谦已经是走大运,她哪来的本事还能认识更厉害的人?
难道说......
自以为是那样,陈月兰看温妮的眼神都变得更愤怒嫌弃了。
温妮深深察觉到了,内心犯苦,又觉得可悲。
她是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了吗?
亲生母亲非得把她往坏的想?
谢霁州眼微敛,同样有所洞察,发现温妮身体隐隐发颤时,心跟着往下沉。
温妮自我快速调整过来,回答谢霁州的话,“公司派我去他家为张太太拍照,他趁着张太太上楼换衣服企图性? 骚? 扰我。张太太污蔑说是我勾引他丈夫,对我进行殴打。我有录音,打算起诉他们。”
“不不不,这是误会,误会!”张先生说话都在打结。
“对,这是误会!他妈都说了要撤案。”张太太也跟着说。
陈月兰被推上来,犹如被赶鸭? 子上架。
不知为何,她也有点畏惧这个男人。
但事情总归是他们自己家的事。
她振振有词道:“这位先生是温妮的朋友吧,这是我家的事,还希望这位先生别插手。”
谢霁州似笑非笑,对陈月兰没有半分尊敬。“女儿被骚? 扰,做母亲的不给女儿做主就算了,还要阻止女儿讨回公道。您是位挺特别的母亲。”
陈月兰一噎。
无视这三人变化的脸色,谢霁州对温妮说:“正好我带着律师来这里处理点事,顺手能帮你,那就不需要另外找律师了。走吧。”
温妮除了心存感激,说不出别的来。
她自己都清楚,有谢霁州的帮忙,这件事十拿九稳。
张家夫妇已经软了腿,谢霁州的律师那都是数一数二顶尖的。那他们不得被活活剥一层皮!
张先生疯狂给自己妻子使眼色,甚至推她过去。
张太太六神无主地上前,“温小姐,请等等。”
她企图要去抓温妮的手臂,谢霁州眼疾手快,把温妮拉到自己的右侧。张太太扑了个空抬起头,就对上谢霁州阴鸷的目光。
那一瞬,张太太浑身血液都凝固了,害怕恐惧。
“温妮!”
这回是陈月兰喊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