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还需要我问问,到时候我再告诉你。”
温妮心想这应该不是他的推脱理由吧,也就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回到公司。
温妮身上带伤吸引了同事们的注意,后来她被叫进办公室。郑总监表面上关心,“你怎么搞的?是去工作还是去打架了?”
看他虚伪的嘴脸,温妮懒得揭穿,一五一十把事情阐述,就连偶遇谢霁州,托他的帮忙借用律师起诉也一并说了。
听得郑总监脸部肌肉都变得僵硬了,眼里藏不住的心虚和害怕。
“呵呵,真没想到啊谢总这么热心肠。”
“对啊,谢总为人好。上次偶然救过他儿子,他就一直记着恩情。”
这话合情合理,挑不出毛病。毕竟谢霁州就是那次以后对温妮格外照顾。
郑总监清清嗓子说:“我会马上把这件事上报上去,从今往后这个客户会拉入黑名单。简直太可恶了!我放你几天假,好好在家休息。”
温妮确实想请假来着,因为童敏要来了。
而且同学会在即。
她点头应下,出去整理好东西,又跟吴茜聊了两句。她走的时候,郑婉彤的眼睛是恨不得焊死在她身上。
她前脚走,郑婉彤后脚进郑总监的办公室。
而当晚,繁星湾。
谢丞言知道煲汤的事后开始大闹。
“你个大骗子!山药筒骨汤明明就是你喜欢喝,不是我的最爱!你骗妈妈!大骗子!”谢丞言站在茶几上,小脸气到通红。
谢霁州坐在正对面沙发中间,双腿交叠,淡定地看小家伙反抗。
“妈妈是要给我煲汤,不是给你!我要给妈妈打电话,我不喜欢山药筒骨汤,我要喝老鸭汤!”
谢霁州淡定地看他在捣鼓自己的电话手表,慢悠悠道:“她是看在我面子上才要给你煲汤,所以你无权选择。”
“那也是妈妈要给我煲汤。”
“你现在可以告诉她,她生气我在骗她,说不定连山药筒骨汤都没得喝。”
“.......”谢丞言不敢打电话告状了,气鼓鼓地瞪着大骗子,“你就是大骗子!超级大骗子!”
谢霁州不怒反笑:“她没说只煲一次汤,下次你不就可以告诉她,你想喝老鸭汤。”
这么一听,谢丞言觉得有道理。
告状让妈妈生气,彻底没机会喝到妈妈煲的汤,很不值得。
想通后,谢丞言放下电话手表,“哼!下次还拿我当借口的话,我一定会跟妈妈告状说你是大骗子!”
谢霁州弯唇,不说话。
谢丞言跳下茶几,去找林爷爷要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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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学会前一晚,温妮在机场接到童敏。
两人一路含蓄,回到温妮的家中,门关上瞬间,童敏一脸冷峻:“怎么回事,你和季墨谦分手了?”
温妮笑夸:“你可以去当侦探了。”
童敏着急,“你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?!”
温妮先从厨房拿出茶点,然后拉着童敏坐在客厅,慢慢跟她解释。
等听完前因后果,童敏气得开始咒骂季墨谦的祖宗十八代,“难怪你叫我查那个“妮妮”,可这个人根本查不到啊。”
“人是存在的,只能说明这个人被藏得很深。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,我已经跟他分手。他想找谁当替身就找谁吧。”
“可是。”童敏心里还是有惋惜的,“还以为能喝到你们的喜酒呢。”
“喜酒别想了,但我们可以一起喝很多酒啊。”温妮笑说。
“也是,女人的终极梦想又不是结婚生子。”童敏盘坐着,又问她:“那张天佑的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