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叫车。”季墨谦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，站在温妮的左侧，关心的问：“站得住吗？”
从出事到现在，间隔将近二十分钟。
看见他，温妮才恍然想起当时出事的地点，其实季墨谦就在后面，那么大的动静理当听得见。
那她当时被谢霁州带走，他看见了吗？
季墨谦神色凝重，“你看起来很不好，需要赶紧回去休息。我们早去早回。”
童敏要拒绝，温妮反手抓住她的手，答应了。
于是，她们上了季墨谦的车，跟在车队最后面。
季墨谦从后视镜观察温妮的状态，解释：“我刚才临时接到研究所的电话，挂不掉。等我打完才知道出事了，我找了你一圈都没找到。”
研究所来电话，这是季墨谦最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温妮没说话，靠在童敏的肩膀上。
童敏可不惯着，阴阳道：“季工的工作电话可真多，而且还挺会卡点。”
面对童敏的敌意，季墨谦料想到她应该知道些什么。他没脾气地继续解释：“我和小妮之前有误会。”
童敏可笑道：“嗯嗯，是挺大的误会呢。”
“敏敏。”温妮轻声喊她。
话题这才不了了之，但车内气氛凝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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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警察局。
办事大厅里面都是人。
叽叽喳喳的，就像菜市场。
季墨谦在来的路上打过电话，所以他们一到就先被警察领到单独的审问室。
大家见状，纷纷羡慕妒忌了起来。
也有人开始低声吐槽。
“长得漂亮就是好啊，还让她傍上季学长，前半辈子命苦，后半辈子命好。”
“好个屁哦。小道消息啊，季家根本就不接受她，另外早就给季学长安排结婚对象了。”
“你也说是小道消息了啊。”
“我表妹在医院当护士，她跟我说啊，前段时间季学长......”
做笔录只是走个流程，做完就能回家。温妮和童敏从审问室出来时，有几个刚从外面赶回来的警察。与做笔录的警察交流两句后，刚才给温妮做笔录的警察走过来。
他对温妮说：“温小姐，我们从死者的手机里发现，他跳楼自杀的前八分钟给你发过信息，要你去顶楼天台找他，他找你是什么事？”
季墨谦听见这话，脸色骤变，“张天佑给你发过信息？”
温妮比较平静，既然警方要查，肯定是会查到这条信息的。
就在这时，大厅人群里，有个女人冲了出来，她指着温妮，歇斯底地吼叫：“警察先生，天佑就是被她给逼死的！就是她逼死的！你们要把她给抓起来！她是杀人凶手！”
众人不约而同地惊愕地望向突然情绪崩溃的女人。
童敏生气道：“任文倩，饭可以乱吃，话不能乱说！”
“本来就是！”任文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，眼神里是浓烈的恨意和愤怒，她在季墨谦和温妮来回指，“前段时间陆家办周岁宴，张天佑就不小心碰坏了温妮的相机。你为了给温妮出气，是不是揍过张天佑？”
气氛仿佛在空气里涌动了下。
任文倩继续说：“之前在大学的时候，你和李佳禾的事闹得沸沸扬扬。是！张天佑是第一个在网上说你坏话。但后来他是不是跟你道歉了，他是不是得到惩罚了！之前你都各种理由拒绝参加同学会，为什么偏偏这次你要来，为什么偏偏今天天佑会选择跳楼自杀？”
“这些巧合绝对不是巧合，所以你就是逼死天佑的凶手！就是你！温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