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曼筠理直气壮,“难道我不是为你好?”
谢霁州不语,犹如一匹野狼,泛着幽冷的目光盯着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谢曼筠自己先心虚,却又不甘承认这一点。于是,她仰着脖子说:“谢霁州,你必须得承认我们就是同类人,我帮你,那就是在帮我自己。这有问题?”
谢霁州收回视线,忽视她说的话,只威胁道:“你再动温妮一下,瑞安就会没命。”
瑞安现在等于是谢曼筠的雷池。
他一说,谢曼筠情绪瞬间又被点燃。
刚要说什么,她就看见瑞安像具死尸般被两个保镖从里面拖出来,头垂下,完全不省人事的状态。她瞳孔地震,激动惊呼:“瑞安!”
她跑过去,跪在瑞安面前,双手急切又温柔地捧住他的脸。见他脸上伤痕累累,谢曼筠眼泪直落,“瑞安,你醒醒,看看我。”
不管怎么叫,瑞安都不醒。谢曼筠扭头,愤怒地瞪视罪魁祸首,“谢霁州,你怎么敢把他打成这样!”
谢霁州睨她,“你当我说的话是空气?”
谢曼筠放开手,站起身,“好!我随便你!就算你最后被谢家当成乞丐赶出去,我也不会再可怜你一下!还有你那宝贝儿子,哼,你真以为谢家当这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是谢家人吗?!”
一时冲动骂出这话后,谢曼筠自己先心颤了一下。
但看到瑞安被打成这样,她也就不在乎了。
动她可以,动瑞安就不行!
谁知下一秒,瑞安发出惨烈叫声。
谢曼筠惊愕地回头一看,赫然发现程拓竟然不知何时往瑞安的小腿捅了一刀。
“啊啊啊啊!瑞安!”谢曼筠见他面如白纸,浑身发颤,再看他的小腿血淋淋一片,登时没了刚才的硬气。她慌乱地跟谢霁州认错:“是我说错话了,是我多管闲事了。我答应你,一定不会再插手你的事。放,放了瑞安,求求你。”
“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,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去。”谢霁州语气冷冽。
谢曼筠一刻不多呆,亲自扶着瑞安走出谢霁州的地盘。
坐上车后,她奋力扯开裙摆,拿布料缠住瑞安的伤口。她哭着说:“别,别急,我马上就带你去医院。我不会让你的腿有事的。”
瑞安已经冷汗直冒,但那股巨疼的劲儿已经过去了。
此刻,他伸手,竭力抓住谢曼筠的手腕,粗喘道:“大小姐,你,你要从这件事里吸取教训。”
谢曼筠气急:“都这时候了,你还要教训我,你是要气死我吗!”
瑞安太清楚她的脾性,现在谢曼筠对他的愧意很大,所以这时候他说什么,谢曼筠还能听。“大小姐,你看出来了吧,温小姐对谢总来说非同一般。”
谢曼筠敷衍:“我知道。”
瑞安:“别再想着除掉温小姐,你应该想着跟温小姐搞好关系。拿捏住温小姐等于是拿捏住谢总。这样对我们才有利,知道吗?”
谢曼筠眉宇尽是不耐,她现在满心满眼都在瑞安的伤势上。
“大小姐!”瑞安声音低沉了些。
“我知道了!”谢曼筠吼他。
瑞安提醒她,“大小姐,别再随着自己性子来,以大局为重。嗯?”
谢曼筠想发火,可又舍不得冲着这张几近病态且带着伤痕的脸撒气,最终她咽下所有情绪,妥协:“嗯,为了你和我,以大局为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