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说完。”
温妮猜出他有别的意思,“那你说。”
“我想见面说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温妮冷酷的拒绝。
“温叔叔找过我,你不想知道他跟我说了些什么吗?”说出温洪山,季墨谦的语气变得十拿九稳。
他肯定温妮不会拒绝。
正是如此,温妮再不愿,最终还是答应见面。
半小时后,距离医院最近的咖啡厅。温妮没有换病服,只在外面套上长款风衣。从进门,她就一眼看见坐在角落正喝着咖啡的季墨谦。
三天不见,季墨谦下巴尖了,人明显瘦了一圈。
在看见她来时,季墨谦高兴地站起来,然后帮她拉开椅子。他双手还抓住椅子靠背上,一如从前,倾身问温妮:“是不是还没吃早餐?这里的甜点不错,还是给你点香蕉巧克力味道的吗?”
季墨谦对她的习惯爱好信手捏来,熟悉到已经成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。
他的行径和他的内心,简直是两个极端的存在。
若非温妮亲耳听见那些话,或许现在还是会被季墨谦的这些行为而软下心来。
定了定神,温妮面色淡漠地拒绝:“我来这里是为了谈事。”
季墨谦自觉松手,安静? 坐下,他解释:“我是担心你没吃早餐就过来,怕你会低血糖晕过去。”
很快他又话锋一转,开始关心:“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,身体怎么样?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出院?等你出院后,让我来照顾你,好不好?”
说多了,温妮就会觉得他好假。
逐渐的,她的心底生出不耐。“你能说正事了吗?”
季墨谦神情黯然受伤,“我就是担心你。”
温妮连提醒他已经分手这种话都懒得再重复,不啰嗦,就要起身。
见状,季墨谦才舍得直奔主题:“远离谢霁州,他对你目的不纯。”
温妮重新做好,盯着他似笑非笑,“哪种目的不纯?”
见她反应淡定,季墨谦不可置信,这不是他要的结果。明明温妮是最讨厌有人欺瞒背叛她,为什么谢霁州都做出这种事了,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?
他不信邪,把事情往严重地说:“他知道你生病的事,暗地里换掉费琛,换上自己的人。他这样擅自做主的行为,是完全没有在意你生病的事。他是在满足自己的控制欲,想要一点一点把你给占为己有,然后控制你。温妮,你能忍受这种事?”
听他说完这话,温妮猛然意识到一点。
原来他知道这种行为是不对的。
这两年来,他自己不就是在各种行为上对她进行控制吗?
是她自以为这是他在意她的表现,所以不在意,处处顺从。
季墨谦急切道:“温妮,他正在暗中监视你,知道吗?这些人表面光鲜亮丽,实际上心理都不正常,否则他为什么只有孩子,却把孩子母亲的消息给藏得死死的?我听到小道消息,孩子母亲就是被他给虐待死的。”
温妮可笑地问: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季墨谦反手指着自己,“小妮,你怎么能拿我和他比呢。我们是相爱才走在一起,而他是纯粹对你见色起意啊。他利用自己亲儿子来博取你的同情,借机接近你,这种下三滥行为很恶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