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谢霁州工作再多,是温妮和孩子的事,他都会第一时间先把工作放下。他扶着温妮坐在旁边的沙发上。庄园的任何房间和阳台都会提前放着温妮想吃的东西,这都是谢霁州提前让佣人吩准备的。此刻他正打开糖果的包装纸,递到她嘴里。“怎么了?”
温妮双手张开,小银锁就在手里。
“我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,这是从小留在我身上唯一值钱宝贝的银锁。但是前两年它坏掉了。所以我没有继续戴着它。它氧化了,这里也断了,你能不能帮帮忙,找人修复好它。等团团出生,我想送给他。”
谢霁州嘴角**起一抹暖意,接过小银锁,“好,我叫人去修。”
再后来,他们吵得最厉害的那次。
温妮崩溃大哭,当着他的面把小银锁丢进了湖里,说她讨厌他也讨厌孩子,最宝贝的东西宁可丢掉也不会留给孩子。
这话,他没敢告诉谢丞言。
那个湖很深,也不能抽水。谢霁州只能找潜水员去找,找了整整三个月,可什么都没找到。
原来她根本就没丢,而是把小银锁放在了小泥偶里,是想要以惊喜的方式给谢丞言。
她或许讨厌他,但不会真的讨厌谢丞言。
因为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。
“小银锁?”谢丞言抹掉眼泪,稚嫩的声音透着惊喜,“爸爸,这是你以前告诉我,妈妈本来要给我的又突然不见的宝贝吗?”
“嗯。”谢霁州的声音带着微颤。
“所以小银锁没有不见,是被妈妈藏在小泥偶里啦。”
“对。”
“爸爸,快点给我,快点给我!那是妈妈给我的宝贝!”
谢霁州把小银锁递给他。
谢丞言开心,如视珍宝地放在怀里。“爸爸,我可以戴它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遭受拒绝,谢丞言很不开心,“为什么,这是妈妈给我的。”
谢霁州说:“这是你妈妈从小留在身边的宝贝,如果你戴上后,被她发现的话。你打算怎么解释她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身上?”
有点绕嘴,但谢丞言听懂了。
“我不是给了你一个保险箱吗,放在里面。等你妈妈恢复记忆,接受我们后,我再准备好给你戴上。”
“好吧。”谢丞言答应了,但忽然又抬头望着眼圈微红的爸爸,“爸爸,所以妈妈一直都很爱我,不是故意离开我们的,对不对?”
谢霁州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她没有不爱我们,只是有人不想我们在一起而已。她特别爱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打掉那些欺负我们的人?”
“快了。”谢霁州吐出两字。
“那你要快点,要不然的话,那些坏人又会想着分开我们。我不想跟妈妈分开。”谢丞言只想一直都跟妈妈在一起,不想喊阿姨,只想喊妈妈。然后告诉全世界,温妮就是他的妈妈。
“好。”他重重地答应。
小银锁被谢丞言自己放进保险箱里。
谢霁州送他上幼儿园,去集团的途中接到程拓的电话。
“季墨谦那边态度很坚定,违约金会出一半。”
谢霁州眼底染上一片冷色。
程拓又说:“谢总,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直接正常走流程,另外把明天中午和下午的时间替我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