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现在。
刚才尴尬话题跳过,她嗯了声后再问:“谢先生不回去陪团团吃晚饭吗?”
“他去老宅陪他太奶奶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“你晚上有别的日程安排?”这回是谢霁州问她。
“那倒没有,我还在休假中,今天的工作是临时的。”温妮如实回答。
其实这些,谢霁州都知道。见她肯与他坦白,谢霁州心里**起几分悦色。
他问:“会做陶制品?”
“会一点。”温妮没撒谎,确实只会一点。这还是在大学期间报的社团,学过两年就退出社团了。因为后面她专心在累积摄影经验上。
“能不能帮我个忙?”
闻言,温妮疑惑地抬头望向他,“谢先生想我帮什么?”
红绿灯正好停下,谢霁州回视,“谢丞言有个小泥偶,应该给你看过。”
温妮答:“嗯,小泥偶是他母亲亲自做给他的礼物。”
“今天摔坏了,他难受,哄不住。所以需要做个差不多的给他,只是他最近对我意见挺大,不乐意是我做的。”谢霁州深邃眼睛明暗不定,神色略显无奈,“这个忙你愿意帮吗?”
昨晚还在开心跟她炫耀小泥偶,没想到今天就坏了。谢丞言得多难受,温妮完全能想象到。“这是小事,没问题。”
谢霁州弯唇,“那你知道哪家陶制手工坊最好吗?”
“有一家手工坊是我之前经常去的,还不错。”
“那就去那边,麻烦你在上面输入一下地址。”
温妮很快在中控屏上输入地址,路上稍微堵车,临近八点半,他们到陶制手工坊。
这个时间点店里客人不是很多,温妮跟老板娘打过招呼后就被安排位置坐下。
因为是收缩椅子,谢霁州一米九几的高大个儿坐在那里显得局促不少。背影完全呈现肩宽腰窄,双臂压在膝盖上。白色灯光直打在他的侧脸,这种氛围下竟有种难以言喻的性感。
温妮喉头莫名干热,咽了咽口水,尴尬地收回视线,并匆忙穿好围裙。旋即她又拿起一件围裙送到谢霁州面前,“谢先生,你要不要也做一个?”
“我不是很拿手。”谢霁州含蓄道。
从这个角度看,男人那抹无意识的浅笑,简直是致命魅力。
温妮怔住半晌,好奇怪,这场景好像又经历过。
那段陌生又混乱的记忆里经常出现的男人,当她把谢霁州的脸配上模糊的男人身上时,竟然出奇地贴切。
仿佛那个人就是谢霁州。
荒诞的想法从她脑海里落实瞬间,她自己都被吓坏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谢霁州接过围裙,关心道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温妮慌乱地错开脸,佯装镇定,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。“我们开始吧。”
“好。”谢霁州深意地观察温妮,慢悠悠地系好围裙。“你做什么,我跟着你做,可以吗?”
温妮正准备要上手,听到这话时,记忆再次被打开。
你做什么,我就跟着你做.......
你做什么,我就跟着你........
你做什么........
这句话就像复读机,在她脑子里重复出现。
画面里,谢霁州同样是系着围裙,是咖啡色的围裙,不是坐对面,是在她的右边。
两人挨着很紧,她的右臂和他的左臂经常触碰。
这时,画面神奇地往下移动。
温妮看见了他们戴着同款情侣戒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