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季墨谦见她脸色不好看,登时紧张起来。起身就要过去看看情况,但被温妮伸手阻拦。
“别过来!”
“好好好,我不过去。但你要是哪里不舒服的话,要告诉我,好吗?”季墨谦卑微恳求的样子,让温妮感受不到一点喜悦。
相反,她讨厌被季墨谦纠缠。
见正正经经说话听不进去,温妮也就懒得再摆出好脾气给他,放下手,她疾言厉色道:“我不想每次见到你都要重复一遍我们已经分手的事,你不是一直都很唾弃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手段吗?那么你怎么也能做出跟踪人,还死缠烂打的事呢?”
季墨谦深呼吸,推了推眼眶,“对别人我做不出这样的事。”
“所以对我就能?”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
听见这句话,温妮没有惊喜,而是无奈悲凉。
真没想到啊,她期待已久的这句话,会是在这时候从季墨谦的口中听见。
还有意义吗?
毫无意义。
温妮对他的耐心已经用尽,“你想爱谁都无所谓,但我明确告诉你,再跟踪我的话,只会让我更厌恶你。这是第一次就算了,再有第二次,那我只能报警抓你了。”
“你舍得我进去?”季墨谦完全不信这种威胁。“小妮,你肯定舍不得的。”
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把温妮气乐了。
就在这时,她手机响了。
是谢霁州打来的。
季墨谦视线一眼锁定到谢字,登时变了脸色,“谢霁州的电话是吗?不许接!”
果然,属于季墨谦的控制欲又回来了。
温妮没有在意他的话,索性还当面接起来,“喂,谢先生找我有事吗?”
“嗯有事,你在忙吗?”谢霁州语气低沉,还有些凝重。
“没什么事,怎么了?”温妮边说边拿起东西起身。
季墨谦脸色逐渐阴鸷难看,同样起身,无声地拦住她的去路。
那冷沉的目光仿佛是在告诉温妮,你现在要是走的话,别后悔。
温妮冷漠地与他对视,同样是眼神在警告他,别太过分。
同时,电话里的谢霁州说:“学校那边来电话,谢丞言从学校偷溜出来了,暂且找不到他,我担心是去找你了。”
一听是谢丞言不见了,温妮立刻神情变得紧张。
“我人在外面,别着急,我现在给童敏打电话问问,顺便回公司看看。有消息的话,我立刻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一挂,季墨谦还是挡在她面前,“你们才认识多久,为什么你要对他们父子的事那么上心?难道在你心中已经是他们父子比我重要了吗?”
“对!因为你已经不在我心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