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敏这回是拍大腿,哈哈笑得更大声。她起身,手指季墨谦,“比认识时间长久,这话是你提出来的啊。”
一时不受大脑控制,脱口而出的话。季墨谦此刻回神过来时,才现在说错了。
“我和温妮一进大学就同一个宿舍,到现在多少年了。你跟温妮在一起才多少年,在这里争谁是正主,搞笑吧你。”
季墨谦的脸青了又黑。
温妮面色冷淡:“剩下的你跟警察去说吧。”说完,她坐在童敏身边,不再理会。
听到要来警察,那位少东家慌得不行,爬到温妮的身边,苦哈哈地解释:“温小姐,这件事我真是无辜的。当时季墨谦找我,只说你们吵架了,希望让我帮忙制造一个惊喜,他想要跟你和好。我就想大家是朋友吧,那就帮一帮。谁想到啊,他,他的惊喜是这样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举手:“我发誓啊,我根本不知道他还要把你带上飞机啊。他跟我描述的计划里,可没这一步啊。你看我这样......”
他小心翼翼地扫过谢霁州,壮胆继续说:“我已经得到教训了,能不能别送我去警察局啊。作为补偿,只要是我家名下的所有温泉山庄都对你和你朋友终生免费!”
见他翻脸推掉所有责任,季墨谦无话可说。
确实是他连累了他。
也是托谢霁州的福,好一招杀人诛心,挑拨离间。
深呼吸口气,季墨谦沉声道:“和他无关,一切责任,我自己承担。”
谢霁州冷不防道:“他们父母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一听这话,季墨谦知道自己又被摆了一道,脸色铁青,“这是我自己的,你是外人,有什么资格这样做!”
“受害者是温妮,我是温妮的朋友。”谢霁州郑重其事道。
言外之意,他帮的是温妮。
“你!”
“你有脸说谢总吗,不把你爹妈叫过来。难道等你被警方带走,你爹妈又不分青红皂白来骂我们温妮吗?还真是好人坏人都让你们家做齐了。”童敏又是一番冷嘲热讽。
面对她的说辞,季墨谦除了沉默还是沉默,半个字都反击不回去。
这个女人留在温妮身边,简直就是个祸害!
从少东家的神情就能看出,他是被季墨谦坑了一把。反正他已经受过惩罚,温妮也不想殃及其他人。于是她说算了,少东家抹把血泪,不再说话,默默远离温妮站着。
因为从他接近温妮,某位大佬的目光就跟刀子似的,如果是实物,他觉得自己早就被千刀万剐了。他的心脏颤个不停,更把季墨谦骂个千万遍。分手就分手吧,还非要死缠烂打。说争吧,他也是把眼睛长到头顶上了,怎么敢跟谢霁州抢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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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家夫妇和赵老板同时赶到这里。
赵老板看见自己的地盘全都是陌生的保镖,背后已经在阵阵冒汗了。
这是彻底死到临头了啊。
赶到楼上,门一开,季夫人第一个冲进去,抓住季墨谦的双臂,担忧地上下打量,“阿谦,有没有受伤啊?”
话音刚落,后面的赵老板就算看见已经是猪头脸的蠢儿子,还是凶狠地上去踹了一脚,“你个蠢货,到底给我惹什么事了!”
小赵总欲哭无泪,跪在地上解释:“爸,不是我的错,是季墨谦啊,他把我害成这样的。”
“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啊,我家阿谦不可能是这样的人。”季夫人当即反驳,视线落在温妮身上时,矛头登时转变。“是你对不对,就是你在害阿谦,对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