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坐上车,低眉一看,季董正坐在里面。
季董看她的眼神冷肃中裹挟着嫌色,表面还是装得和气,“现在你的事业越做越好了,想要找你,真不容易。”
温妮自己坐好,直言:“这种客套话其实可以不说,这顿饭也是。季董,不如有话直接在这里说吧,可以节约彼此时间。”
季董收起眼底的阴鸷,索性也开门见山,“墨谦不能被拘留,你想要什么条件,我全部满足,只要你肯撤案。”
“撤不了。”
见她想也不想就拒绝,季董面色铁青,“虽然你们已经分手,但这三年他对你的照顾骗不了人。温妮,你不能否认他曾经对你好过。”
“嗯,我没有忘记。”
季董眉宇舒展开,还有说话的余地。转瞬间,他好声说道:“他这次做法是过分了点,你会这么生气选择报警,我能理解。但凡是要留有余地,你还要在京城继续生存,多个人脉总好过多个敌人,是不是?”
温妮讥诮,“季董的意思,季家以后还能成为我的人脉?”
季董面不改色,姿态放得高傲,“我们季家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世,成为你的人脉,也是你的运气。”
温妮皮笑肉不笑地问:“哦,是我运气好,攀上你们季家这个人脉,是这个意思吗?”
季董眉间皱成川字,不是听不出她话中的内涵。他沉住气,选择换种更直接的说辞,“目前你的房贷还有一百二十八万要还,我可以帮你一次性付清,另外再给你一辆价值一百万的车,以及一张一百万支票。这样你就有车有房有存款,再加上你目前的工作,相信你在京城过日子足够优渥。”
“是不是我不答应,季董下一步就会去找我的父母?”
闻言,季董一愣,很快恢复自然,振振有词道:“如果我们能谈好,我又怎么会去打搅你父母的生活呢。”
“那请你去找他们吧,最好天天找,烦死他们。”
“.........”季董目瞪口呆,随之就是恼怒,声音开始变得尖锐,“你这意思是半点谈的余地都没有?”
“季董以为我甘愿上车,就是有谈的余地吗?”温妮好笑道,“你儿子对我做的所有事情,我只是让他拘留几天而不是起诉,已经是我念及旧情对他的最大面子。季董,你儿子目前的这些行为,说实话,我都怀疑他有做变态的潜质。”
“你!”季董被刺激得面部直抽。
“如果拘留不行,那我只能起诉,让他坐牢一年半载。”
“不行!”
“那季董还要继续跟我谈吗?”温妮坦然自若地问。
季董算是看出来了,这次是真的毫无转圜余地。真把温妮逼急,她肯定能做出起诉的事。前段时间谢霁州的律师帮她搞定张家的事,他是知道的。昨天谢霁州也在场,全程为温妮撑腰。再这样下去,估计谢霁州都能剥掉那小子一层皮。
权衡之下,季董只能放任温妮走人,不谈了。
眼看事情没谈妥,秘书担心地问:“季董,真让少爷拘留三十天吗?”
季董烦躁地拧住眉心,“这个蠢货比之前还要蠢!正好就让他在里面好好反思。”
听到这话,秘书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。
这边的消息很快传到季夫人的耳中,哭了一天一夜,她的眼睛都肿成了核桃。眼看丈夫也没办法,哭的更凶。“那让我儿子真被拘留三十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