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曼筠笑容收起,“怎么,四叔还是不罢休要跟我抢人?”
“别在这里耍小孩子脾气,把人交出来。上次你把人家欺负成什么样子,这次再栽在你手里,谁给你收拾?”
谢绍恒的话是故意说给警方听的。
果然,这位领导有点心肌梗了,“谢大小姐,这......”
谢曼筠有被气笑,果然是老狐狸,搞这一套。她微微笑道:“四叔,这人不能给您,也不能在我这里。”
“那她该去哪里?”
“我这里。”
谢霁州回应他的话,谢绍恒猛然回头,脸黑了。谢曼筠看他奸计没得逞而不爽,心里痛快急了。
她环保双臂,反而是看向身边的警察长官,回答他的话,“都是误会,人是我弟弟的人,只是我帮忙接下人。如果不是我四叔故意叫那么多人拦我的路,人我早就给我弟弟了。”
长官也是人精,自然看出来这话半真半假,但他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原来这样,那请诸位赶紧清场,别让路再堵上了。”
“好的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谢曼筠这回倒是礼貌有加。
长官带人退场,谢曼筠同样摆摆手,自己人退回车里。
人群散去,车内的温妮就看见谢绍恒、谢霁州以及谢曼筠。
看见谢霁州来了,谢曼筠安然无恙,她松口气。可当视线转移到谢绍恒脸上时,温妮突然就愣住了。
“你真以为他是真心爱你的?”
“他只是想要一个继承人而已。”
“正好你样貌智商都不错,背景也干净,所以他才看上你。”
“你想要一辈子被当个傻子,生活在这里继续当生孩子工具吗?”
“我知道你是个聪明女孩子.......”
清晰尖锐的话,一句一句冲进她的脑海里。温妮抱住几乎要爆炸的脑袋,整个脸埋进两膝间。
那道令她生畏的声音犹如魔音,萦绕在她脑子里,怎么都散不去。
太阳穴跳得很快,快到温妮觉得它要破皮而出。
头,前所未有的痛。
她受不了,痛苦到拿头去撞膝盖。外界的痛感无法压过脑袋里的痛,于是她撞得更厉害。
那是什么声音?
为什么她会害怕谢四爷?
明明,明明她根本不认识他。
“温妮!”
打开车门看见温妮在自残,谢霁州瞳孔紧缩,立刻弯腰制止她自残的行为。“温妮,怎么了?”
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,温妮面色惨白如纸,汗如雨下,瞳孔扩散。整个人处于受惊的状态。
“他,我.......”
两个字艰难吐出口,温妮眼一黑,倒在了谢霁州的怀中。
谢霁州脱掉外套披在温妮身上,并迅速把她抱上自己的车。
谢曼筠看见温妮的状态,也看清楚了谢霁州对她多关切。她不解也不懂,只觉得这其中肯定还有别的秘密。
她望着谢霁州的车匆匆离开,对瑞安说:“你不是说温妮去过法国吗?再重新查,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