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。”温妮现在嘴巴很干,一杯水不足够让她解渴。
谢霁州再给她倒了一杯温水。
她又是一口气喝完,“还要。”
谢霁州继续给她倒。
喝到第五杯时,谢霁州没有继续满足她,提醒她:“温妮,你已经不渴了。”
温妮被这话点醒了,点头,“嗯,我不渴了。”末了,她抬头看周围,“这里好熟悉啊。”
“这里是雅时力”
“啊,想起来了,我说怎么会那么熟悉。”温妮并不意外,反而冲谢霁州浅浅一笑,“谢谢你,送我来这里。”
她过于安静了,只会让谢霁州更担心。
他说:“因为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,所以医生无法对你进行治疗。现在需要我把......”
“谢霁州。”温妮忽然叫他全名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莫妮卡医生,还有我之前的心理医生会出国,都是你安排的吗?”温妮望着他的眼睛,明明人就在这里,她此刻的空洞平静,让谢霁州觉得她似乎在他抓不到的地方。
这一刻,谢霁州知道自己不能欺瞒她。
“嗯,是我安排的。抱歉,不该擅自做主。但费医生跟季墨谦是朋友,我不想你今后有什么情况,费医生会擅自告诉季墨谦。这变相等于他是季墨谦的眼线,对你来说不安全。”
他的如实回答,让温妮恍然一笑,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“嗯。”谢霁州问她,“你生气了?”
“刚开始是有点。”温妮坦白,“我以为你跟他一样。”
谢霁州薄唇抿成直线,沉默。
仿佛是放下了一桩心事,温妮整个人放松了不少,“莫妮卡医生回来了吗?”
“嗯,回来了。”谢霁州起身,“你坐一会儿,我去叫她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望着谢霁州离去的背影,温妮嘴角逐渐压平,恢复死气沉沉的状态。
双手不自觉地搅紧被子。
她意识到了很严重的一个问题。
这些日子出现的癔症,不是癔症,似乎是她本身就该有的记忆。
她丢失记忆了。
但她不知道丢失的是哪一段。
莫妮卡医生来的很快,坐在旁边,跟朋友似的与温妮聊天,再一点点的介入。
谢霁州坐在外面,安静地等待了将近两小时。他在反复看车里的那段视频,是温妮看向车外,无意间发现了什么东西,才让她瞬间情绪失控开始恐惧。
他反复观看,确定当时温妮所看的方向就是当时他们站着的位置。
温妮看见谁了,才会如此恐惧?
莫妮卡终于出来了,谢霁州把手机放进口袋,“如何?”
她摇头,“她现在变得非常敏感戒备,跟上次状态完全不同,我很难在窥探到她心里的想法了。从现在开始不可以继续刺激她,必须要她恢复之前的平常生活。否则会变得很糟糕。”
谢霁州眼底一片灰暗。
莫妮卡又说:“温小姐要求出院,谢先生你还是先带她回家吧,免得她待在这里太久也会刺激她。”
谢霁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