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霁州递给她筷子,“还有林叔自己腌制的开胃小萝卜,你要不要?”
“可以来点。”
“那你等等。”谢霁州转身又进厨房,温妮就趁机把鸡腿分他碗里一个。
等谢霁州端着装着小萝卜的盘子出来时,看着鸡腿,又看看温妮。
温妮笑盈盈道:“两个我吃不完,而且面是谢先生你煮的,我不能独占两个。”
谢霁州坐下,神情柔和,“这鸡汤就是林叔专门为你炖的。”
“那我明天会特别谢谢林叔。”末了,她又说:“谢谢谢先生下厨。”
“小心烫。”
“嗯。”温妮开始吃起来。
“谢丞言缠着要和你睡,习惯吗?”谢霁州捡着话说,不想让温妮感觉太尴尬紧张。
“不会,他很乖。”
“他有自己的阿贝贝。”
“是吗?”温妮想想说道,“好像没看见他抱着什么。”
“把你当阿贝贝了。”
温妮眨了眨眼,有点受宠若惊。
“这是我没想到的。”说出这话,是谢霁州的真心话。毕竟阿贝贝这种东西对一个孩子来说很难戒掉。但谢丞言能为了温妮不要阿贝贝。
足以说明在谢丞言心中温妮比阿贝贝重要。
他还担心今后不好戒,现在看来不难。
“这也是我没想到的。”温妮说。
“明天你怎么打算?”谢霁州问。
“你那边解决好问题了吗?”
“我的建议是这几天你最好别去工作。”
温妮犯愁,“但这顿时间我已经请过很多次假了。”
“方便把你这几天的工作行程告诉我吗?”
听到这话,温妮明显出现抵触的反应。这让她下意识想到季墨谦曾经的行为。
谢霁州解释:“不要误会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只是想要根据你的工作行程来判断。”
温妮知道是自己反应过度了,“我理解。”说完,她打开手机,把工作行程给他看。
“问题不大,你可以去工作。不过尽量避免一个人走动,另外方便我在你身边安顿两个人吗?不会出现在你身边,也不会让你的同事知道。他们可以确保你安全,或者有问题的时候及时通知你我。”
这也是合情合理的,温妮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
说着说着,夜宵已经吃完了。温妮主动要求洗碗,谢霁州没有拒绝,静静等着她收拾完,再同她一起上楼。
她要上三楼时,转身对谢霁州说:“谢先生,晚安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后半夜温妮一样睡得安稳,早上和谢霁州父子一起吃完早餐。谢霁州以免得被人拍到对她影响不好,所以让司机开车送她去公司,温妮没有拒绝。
昨天接二连三发生那么多事,都跟温妮有关,确实对婳色带来不少影响。但有弊也有利,事情澄清以后,婳色反而风评转好。温妮心里有些忐忑,一进公司就被芬迪叫到办公室。
以为要挨训,但出乎意料,并没有。
芬迪说:“这些事情都是情有可原,你也是受害者,上面领导没有要罚你的意思。但温妮,作为个人,我还是需要提醒你。我们都是普通的打工人,跟那些豪门暴发户相比,就是以卵击石。能避远就避远,如果避不了,也要酌情处理,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个人安危。”
温妮感激,“我记住了,谢谢你,芬迪。”
这时传来敲门声,芬迪叫人进来,开门的是吴茜。
吴茜站在门口说:“那个,有四个人搬来好多东西,说是给温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