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妮在冰箱搜罗了一遍,毕竟不是自己家,没好意思翻太仔细。所以她做了份馄饨面,暖胃又能填饱肚子。
“这是最快的了,希望你喜欢。”
谢霁州垂眸一看,是熟悉的馄饨面。他嘴角**起温柔的笑意,“不会,我很喜欢。”
当年他得知温妮怀孕,接她回庄园养胎。熟络半个月后,他有一次不得不熬夜处理紧急事务。那时候温妮第一次煮了碗馄饨面给他,说是给他的夜宵。
一样的味道。
一点都没变。
只是短短两天,谢霁州就已经不想把温妮放走,想让她永远留在这里。哪怕想不起什么也无所谓。
“谢先生,事情还很麻烦是吗?”温妮坐在右侧,双手放在大腿上,十指搅动,问出来的时候还有点紧张该不该问。
但她心里还是记挂这件事,毕竟总不能一直住在这里。再看谢霁州伤成这样,也有为他担忧。
觉得她是不乐意住在这里,谢霁州飘在云层上的心瞬间跌落到谷底,沉闷的。“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?”
“过程不重要,结果是好就可以。”
很显然,谢霁州并不想聊起后背的事。温妮抿了下嘴,那就不多问。“这两天住在这里,打搅你了谢先生。”
谢霁州有点食之无味了,声音微哑,“你有帮我照顾谢丞言,也是我害你有麻烦,怎么算是打搅。朋友之间,以后别说这种客套话。”
“好。”她点头答应。
见他吃完馄饨面,温妮收拾好碗筷。再出来时,已经不见谢霁州的人影。
温妮猜他是回房间休息,便给自己倒了杯水也上楼去。
经过二楼。
嘭——!
一声响亮的撞击声突然从主卧那边传来。
温妮吓一跳,当即笃定谢霁州发生了什么事。她放下水杯,迅速跑进主卧。“谢先生?”
走到洗手间,她看见谢霁州单膝跪在地上,右臂贴着墙,看起来极其痛苦。第二遍喊他:“谢先生!”
她走近察看情况,“谢先生,你怎么了?”
他深吸口气,“没事,刚才没站稳而已。”
看他脸色越来越差,温妮更加担心。药吃了也擦了,怎么没见好。“谢先生,要不然把医生叫过来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
“可是。”
温妮的话还没说完,谢霁州忽然转过身,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。“借我靠一下,缓一缓我就没事了。”
这一瞬,温妮梗直脖子,后背也僵硬住不动。她无措地望着天花板,谢霁州突然这样,搞得她猝不及防。
感觉他几乎把重力都压在自己的肩膀上,温妮知道他是真不舒服,临时需要找个支撑点缓缓,于是就没挣扎。
谢霁州的呼吸有点缓慢,呼气重,吸气轻。吐息时,温妮能感觉到肩膀那块时而烫时而亮。
担心他昏过去,温妮双臂悬在半空,必要时能及时接住他的身体。
嘴上关心地问:“谢先生,你好点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他回应太快,差点让温妮没反应过来。
“那你是哪种不舒服呢?”
“头晕,喘不过气,难受。”
“这还是得叫一下医生吧。”她是真担心。
“这样就可以。”谢霁州声线沉磁略哑,有种微醺后的飘忽感。“很快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