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哭,不光温妮和童敏还没反应过来,就连李祖显都定住身体,脸上肉眼可见慌了一瞬。
小孩子嗓门尖锐洪亮,村民们本又是爱看热闹,没一会儿就有村民闻声过来了。
见来人,谢丞言立马指着李祖显跟村民告状:“老爷爷,我们就是去他家讨碗水喝,他就骂我们是骗子,还说要打死我们,呜呜呜呜!老爷爷,我们要被打死吗?”
温妮和童敏四目一对,童敏当即拿出手机说:“我要报警,简直没天理了!”
这几个村民见过他们三,还顺便聊过几句,知道他们是来这边旅游爬山。再看李祖显,村民们毫无疑问偏向是温妮她们被欺负。因为李祖显在村里出了名性格毒辣凶悍。
“我说李家小子,你咋还能欺负女人和孩子呢。”
“问你家要碗水喝就成骗子,你心眼也忒坏。有人肯来咱村旅游爬山,那是好事。要是被你这小子给吓没了,看我们不告村长那儿去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李祖显的脸一阵青一阵黑,幽怨地瞪着温妮。
那眼神仿佛能吃人。
有村民趁机低声催促他们,“你们赶紧走,这李家小子脑子就不正常,打起人来能打个半死。”
温妮说完谢谢,立马和童敏走人。
李祖显见人跑了,气得直磨牙,还想去追,但被村民拦住。直到李母追过来,硬是把他拽回家。
成功离开黄岙村,他们一刻不停原路返回。
童敏气哄哄道:“那个超雄绝对有问题。”
温妮说:“他好像很怕我们真是李佳禾的朋友。”
“那他回头还会追下来找我们吗?”
“肯定会。”
“妈妈,那我们回县城找宾馆住吗?”谢丞言被她牵着手走,抬起脖子问。
“嗯。”温妮抿了抿唇,看着谢丞言心生愧疚。如果她不冲动带上他,刚才那情况就不会吓着他。“团团,待会儿回到县城........”
谢丞言一猜就知道她要说什么,打断话就问:“你要给我爸爸打电话,叫他带走我对不对?”
“.........”
“我不要走,我想跟着你和小姨。”谢丞言坦白说出心里话,“超雄那么凶,妈妈和小姨再来这里的话,他肯定还会欺负你们。但妈妈你带上我的话,我只要大声哭,这样就会有人来帮我们,他就没机会欺负我们。妈妈你看,我用处可大了,所以你别让爸爸带我走嘛。”
温妮的手臂都被晃出风来了。
童敏摸摸鼻子,“其实团团说的也不是没道理,刚才要不是他机灵,估计我们还没能跑出来呢。”
温妮说:“他不会罢休,说不定晚上就会找到县城,到时候会很危险。”
要是谢丞言出事,她怎么跟谢霁州交代。
“我是小孩儿,有危险我就快点跑,然后去找警察叔叔啊。”谢丞言积极道,“妈妈,我真的很有用处,别让我回去嘛,我就想跟你一起。”
“新脑子就是好使。”童敏捏了捏他的脸,抬头对温妮说:“有没有危险目前还只是我们的猜测,而且就算现在让谢霁州来接,他来之前团团总是要跟我们在一块儿吧。最重要一点,咱们还在这儿走着呢,有什么话也得下山再说吧。”
温妮没话说,只好等回向粱县再想对策。
但这个黄岙村,她还是要重新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