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!妮!”季墨谦一字一顿地咬字而出,脖颈处青筋爆满,已经是即将爆发的边缘。“我不想说第二遍,走。”
说罢,他飞快地抓住她的手腕,强硬地要把人带出去。
但被李祖显拦住了去路。
“季墨谦,她这个反应,你带走她,能确保她在外面不会乱说话吗?如果你保证不了,那就不能让她走出这个门!”
季墨谦阴煞煞地盯着他,“这是我们自己的事,滚开!”
李祖显呸了一声,咬牙切齿道:“季墨谦,你害我姐一尸两命,以为给了五百八十万,就能让自己后半辈子过安稳日子吗?我告诉你,绝不可能的事!她,走不掉!”
温妮睨他:“你是想要弄死我?”
都还没从真相里挣扎过来的李母一听见儿子要杀人灭口,瞳孔开始震颤,“你还想杀人?!你疯了吗!”瞧儿子现在的德行,她知道他疯起来是会干出发疯的事。现下,她急忙去推搡丈夫,“你快说句话啊。”
突然保持沉默的李父此刻变得异常安静,良久,他开口:“晓妮已经死了,祖显再混账那都是李家的种,不能再出事。”
这话的意思不要太明显,李祖显弯唇,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温妮的心猛地往下沉,到底是没赌赢传宗接代。
李母崩溃:“连你也要发疯了?”
“你懂什么,闭嘴。”李父推开她,阴沉沉地盯着季墨谦,“除非你在这里写下保证书,还要叫她签字,保证书要写出任何事都跟祖显无关,那么你们就能离开这里。”
面对李父的心理变化,到现在他开始无下限地保护儿子。她大概猜到当年的事情,李佳禾能顺利去京大,李父是不同意,但她能成功,必然没少掉李母的暗中帮忙。
在这个家里,或许唯一真心待李佳禾的,只有李母。
这时,季墨谦抬起手臂,把温妮护在后面,眉头拧着,“保证书,不可能。李叔叔,您真想李祖显安然无恙,那就先让我带走温妮。”
李祖显嗤笑:“还说你多深爱着我姐,这才多少年啊,还不是移情别恋。季墨谦,你对我姐的感情才值五百八十万呢。”
话音刚落,季墨谦挥手就朝他脸揍了一拳。
“儿子!”李父见季墨谦敢当着他面打人,情绪彻底爆发。“狗玩意儿,害死我女儿,还敢欺负我儿子!今天,老子跟你们拼了!”
说完,李父捡起棍子冲上去。
见状,季墨谦率先把温妮往门外推去,然后迅速去阻止李父。
被推太用力的温妮踉跄往后倒,险些要从台阶滚下去时,谢霁州及时接住她。
“谢霁州。”
谢霁州对她是又气又无奈,余光看屋内的情况,说:“打算闹到哪种程度你才会喊救命?”
事情发生太快,她真忘记喊救命了。她站稳,心虚地要解释时,屋内传来李母的哭喊声。
“啊啊啊啊啊,老头子啊,老头子你别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