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踩得哒哒响,但季夫人还没碰到温妮的衣服,就被谢霁州的保镖抓住了手腕,一把拉到了旁边。
“谁啊你们,放开!”
“阿姨!”方悦走过去,催促身后的人,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把这两个人给拉开。”
“不许过去!”这一声是季董喊的,因为他看见谢霁州了。
因为儿子出事,他差点把那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。
谢霁州是陪着温妮的。
如今温妮的靠山就是谢霁州。
黑色冲锋衣版型极好,衬得他身形高大挺拔。清晨的寒气,渲染得他五官更加冷硬。他幽幽的目光扫过这群人,迈步走到温妮身边,眼神秒变温柔,“谈完了?”
温妮点头,“谈完了。”
谢霁州完全忽视季家,“那走吧。”
温妮同样不想跟季家过多纠缠。“好。”
眼看人就这样无所谓地离开,季夫人气不过,冲着他们的背影,厉声骂道:“温妮,你把墨谦害成这样,就想这样一走了之,你觉得你能走得掉吗!”
这个点的医院门口还没多少人,安静空旷。
季夫人的这一嗓子,洪亮且清楚。
“住嘴。”季董低声喝道。
“我为什么要住嘴,就因为她现在有靠山,我们就得让墨谦白白遭罪吗?”季夫人红着眼反问。
谢霁州的脸沉下来。
温妮冲他摇摇头,“等我一下。”
谢霁州沉住气,点了下头,便站在原地等她。
下一秒,温妮转身朝季夫人走去。把提前点开的手机内容,亮给她看。“这是季墨谦之前被保释出来后第一时间给我发的信息,他没悔改,也在分手的情况之下给我发这个内容,季夫人,你应该懂什么意思吧。”
她顿了下,继续说:“他不死心,企图拿这种短信提醒我,接下来他还会继续纠缠我。我是普通人,只想结束后过好自己的生活。之前我也是尊重你们的意思,好聚好散。但一直以来是他不罢休,屡次做出严重影响我生活的事。”
“所以,要怪就怪她,自食其果,自作自受。”
方悦听不下去,只觉得她是在强词夺理。
“所以你觉得自己就是受害者吗?难道这些年你没有接受过墨谦哥带给你的好处?温妮,没有墨谦哥,你以为自己能在短短一年时间里治好心理病,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工作,甚至顺利能在京城买房?你只想着墨谦哥怎么对你不好,那为什么不想想曾经他对你的好呢?”
这番话,成功让季夫人找回底气。“没错!”
温妮嗤笑一声,盯着方悦说:“那次摄影棚出事,季墨谦为救我而住院。那天好巧不巧我去看他的时候听见你们在谈话。”看着方悦逐渐震惊住的表情,她嘴角弯的更深,“差点发生关系,呵!方悦,那时候你就是插足者,季墨谦就是出轨了。我如果不记他的好,这件事我早就捅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