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继续说:“可以从温妮的父母两边下手,只要说服他们去逼温妮作罢,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了。就像上次的舆论一样,转移目标,方便我们能把少爷捞出来。”
听完这个办法,季董脸上勉强缓和过来,嘴里却还骂着:“我真是上辈子欠那混账的!”
秘书笑说:“少爷是您唯一儿子,您就是得操心。”
他了解季董,看似埋怨,实际上已经默许他所说的办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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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谢丞言醒来发现温妮不见时,差点急哭,误以为是他昨晚闹情绪,把妈妈给气走了。童敏哄了好久,他才半信半疑。然后就待在房间,静等温妮回来。
他这样,也把童敏给吓着了。
属实没想到他会把温妮看得那么重要。
温妮在回来途中给她发信息,表示收拾收拾,直接出发去民宿那边。童敏就把谢丞言的情况简单告诉她,于是她转达温妮的话给谢丞言听。
听完话的谢丞言立马积极地跟童敏收拾行李,和她一起在酒店大堂等温妮回来。
熬了整夜,温妮困得不行。防止这对父子见面就炸,她还极力劝谢霁州不要跟他们同车。谢霁州表面答应得很好,等她去酒店和童敏碰头,牵着谢丞言上后座时,就发现谢霁州坐在副驾上。
果然,谢丞言看见他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,缩在温妮的身边,就是不去看他。
这回是童敏开车,看见谢霁州,她诧异了。
谢霁州颔首:“如果童小姐开累了,可以换我开。”
童敏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不揭穿,而是说:“那谢总算是严重疲惫驾驶了。没事,四个小时而已,我开得了。”
谢霁州厚脸皮的问:“那我能坐这里吗?”
这叫童敏怎么拒绝,疯狂给温妮使眼色。
温妮也没辙,哪里知道谢霁州说话不算话呢。再看身旁的小家伙,很显然,变得异常安静。
为了不耽误时间,她只能让童敏直接开车。然后她从包里取出一副骨导传耳机,给谢丞言戴上一只。
谢丞言抬头,温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他抿紧唇,听话点头。
温妮放音乐,舒缓谢丞言心情。
两人的小动作,谢霁州多少都看得见。只要谢丞言没有太烦着温妮,他不会说什么。
他至始至终担心的只有一件事,谢丞言的过度行为会让温妮不喜欢。
在音乐加持下,温妮很快就睡着了,谢丞言也不打搅,安静? 坐在身边。
过了午后,民宿到了。
民宿在半山腰,外面下着毛毛细雨,山林间的绿色深浅不一,显得格外生机勃勃。
车内补过觉的温妮精神状态还不错,她要回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,谢霁州也要。于是童敏就带着谢丞言去附近转转。
民宿旁边有棵非常大的树,就像一颗巨型蘑菇。树下是具有民族特色的木棚,可以遮阳,还能喝茶赏风景。nbsp;“洛叔叔?”谢丞言一眼认出坐在木棚里喝茶的洛明,拉起童敏的手,“小姨,是洛叔叔。”
洛明听到了谢丞言的声音,朝这边招手:“团团,来干爸这里来。”
这么远的距离,童敏也能看清男人的样貌,优越不张扬,气质斐然,和谢霁州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帅。
她不有内心感叹,果然好看的都跟好看的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