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在抱你。”他回答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
“那你能站稳吗?”谢霁州不放心地问。
“绝对能!”温妮手指指天花板,笃定道。
见她这样,谢霁州收回刚才的猜测,人是醉的。
但她执意要下来,谢霁州只能依她。没想到下一秒她手指戳他的肩膀,“你有伤啊,抱我干嘛。”
说完这话,温妮身体晃动了下,谢霁州眼疾手快搂住她的腰,与自己贴着,声音带哄:“站好,我开门。”
眸光粼粼,里面都是难掩的悦色,就连他的嘴角都难压下去。
是喝醉了,但知道他是谁。
还能记得他有伤。
门开了,温妮迷瞪着眼转身一圈,最后对谢霁州说:“这不是我的房间啊。”
谢霁州坦白:“嗯,我的房间。在童小姐回来之前我来照顾你,而且待会儿会有人送醒酒汤过来。”
和温妮相处的时间里,是她在养胎。唯一一次她醉酒,就是她被人故意下药。
但情况还是和现在完全不同。
这次她是单纯喝醉。
不过喝醉的她明显性格活泼许多,连对他都是完全放松状态,视线也敢直接跟他对视。
温妮听完,恍然大悟一般,“哦这样啊,那要麻烦你了,应该会吵到你。”
谢霁州此时满眼都是她可可爱爱的样子,转念间,他又暗下眸子,在想,季墨谦是不是经常看过她这样。
一想到这点,他眉宇间逐渐染上一层阴色。
开始疯狂妒忌。
饶是想到季墨谦肯定看过,但谢霁州还是想亲自求证。“你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醉过吗?”
温妮摇晃脑袋,“没有。”
“季墨谦呢?”
这个名字好似是触发机关,温妮表情立刻变得嫌弃,“没有。”
谢霁州弯唇,伸手把碎发撩到她的耳后,轻语道:“除了我,不要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醉,知道吗?”
温妮疲倦地闭眼又睁眼,扭头,谢霁州的脸就在她的左侧。她抬起手臂,那手指戳他的脸。
“我刚才听见了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人以为我是你老婆。”
谢霁州没有意外,却装出吃惊,“是吗?”
温妮戳他脸加了力道,一脸很精明的样子,“别人误会,你怎么还能代入那么快。你是我老公啊,除了你。”
说完,她还哈哈笑了两声。
然后仰头靠在沙发上,一下子又变安静了。
前后变得太快,谢霁州都没反应过来。再去看她时,门铃响了。
他只好作罢,起身去开门。
再折返回来,他手里就端着醒酒汤。
谁想原本躺在沙发上的人不见了。
他放下醒酒汤,先去看阳台,最后是在洗手间发现了温妮。
只见温妮双手撑在盥洗台的大理石面上,身体不太能站稳。
谢霁州失笑,表情无奈,走进去扶住她,“是不是想吐了?”
谢霁州走进去,扶住她。“是不是想吐?”
温妮却答非所问,歪头问他:“是地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