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哽咽,双手捂着脸,眼泪从指缝间汹涌而出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会这样啊。我没做过什么恶事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。”
听到这些话,说不震惊是假的。谁能想到张天佑和任文倩都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短暂的发泄,让她积压已久的情绪得到一些释怀。冷静下来后,她忽然说出这三字。“你说的没错,真正该付出代价的应该是季墨谦那个人渣!”
温妮没说话。
任文倩盯着她,说:“你离开他是对的,否则你一定会像李佳禾一样惨死。”
确实,但好在她不会发生这种事了。
“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她现在看似恢复平静了,但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很清晰地暴露了她此刻的精神状态。
她问:“为什么你会在这里?”
“跟着你来的。”
“跟我到这里,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心软又放过季墨谦。”
温妮看穿了她的心思,反问:“你以为他之前被释放,是我同意和解了?”
任文倩没回答,却已经是默认。
她能理解任文倩会这样误会,所以没什么好气的。但现在她必须要说清楚,“你该清楚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身份,季家要把他弄出来根本不需要通过我的和解。和你说实话吧,其实我知道季家这次也会不惜代价想尽办法把季墨谦捞出来。我已经把足够的证据交给警方了,希望能发挥到最大作用。”
任文倩质疑,“为什么不让谢总帮你?”
她讨厌被这样质问,任文倩现在的态度就是在谴责她,明明可以借用谢霁州的手完全让季墨谦翻不了身,可她没有做。把她当什么了,是她任文倩能利用对付季墨谦的工具吗?
“你要怎么对付季墨谦是你的事,我该怎么做是我的事。”温妮说。
被发现心思的任文倩眼神闪了下,没反驳她的话。
可见她起身要走,任文倩追着问:“你就这样走了?”
温妮睨她,“和你坐在这里一起商量后面该怎么让季墨谦牢底坐穿吗?”
任文倩不语,虽有不甘,可还是眼睁睁看着她离开。直到她察觉到谢霁州投来的一记目光,那种恐惧再次笼罩全身。她迅速低头,双手捧着茶杯,企图拿喝茶来缓和心情。
走出茶馆,谢霁州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边,“对她就这样算了吗?”
温妮也不想隐瞒什么,说:“她觉得季墨谦是间接害死张天佑的凶手,所以她不会放过季墨谦。”
所以任文倩对付季墨谦,对温妮来说是好事。
“她没感觉错,张天佑的死是跟季墨谦有点关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