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抓住温洪山就往电梯跑。
温妮就像一座石雕,站在门口,阴鸷的视线盯着他们进电梯为止。
门一关,她恢复自然,把菜刀放回原位。
后面一直都没出来的童敏已经目瞪口呆,转而拍手叫好,“姐妹,雄起来了。”
温妮全身松懈下来,只觉得精疲力尽,躺在沙发上,有气无力道:“不雄起来,后面他们会天天来,到时候会烦死我们。”
童敏伸出大拇指,“所以你这办法好。”
她淡淡一笑,把人逼到一定程度上,就是会发疯。而事实证明,发疯起来,才能吓唬住人。
人,有时候不能太顾及这顾及那。
童敏早就做好了晚餐,两人安静吃饭,顺便分析季家给钱的事。
童敏:“所以说季家是同时给了你爸妈两份好处,让他们轮番来当说客。”
陈月兰和温洪山前后来的架势,那么就八九不离十。温妮眉眼掠过冷讽,没有心痛委屈,只有怒气。“季家提前找到他们目前的弱点,给点钱就成了救世主,他们就会拼命。”
“现在温洪山已经被你吓跑了,那后面的陈月兰怎么办?”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没事。”
-
夜深。
一处茶馆。
陈月兰和温洪山逼不得已约见面。
他们都知道对方收了季家好处,毕竟这次季墨谦出的事不小,是很难顺利摆平。季家正在全力想办法要把季墨谦捞出来,但因为现在温妮背后有谢霁州,他们不好办,所以要他们来。但他们也办不好,这钱必然是要被收回。
而他俩,谁也不想让这白白得来的钱又被收回。
陈月兰烦躁,“你没搞定?”
温洪山喝口水,“什么语气啊你,那你搞定了吗?”
陈月兰并不给他好脸色,“我们是来这里讨论事情,可不是来吵架的。能不能放放你的态度。”
温洪山点燃一根烟,勉强平复心情,“那你说该怎么办吧。”
这时,陈月兰发出讥笑,“到底不是亲生的。”
见她又提这事,温洪山顿感怒躁,“不是说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吗,你又说。你是想我们两都去送死吗?”
“送死?你也知道会送死啊,你当现在是古代呢,但凡温妮哪天觉得不对劲要去做亲子鉴定,那就是我们死到临头了!”因为这件事,陈月兰怨恨了温洪山多少年。原本以为跟温妮保持距离,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,到时候她就全盘推给温洪山。
本来也是他造的孽。
但偏偏现在她也跟温妮脱不掉关系。
尤其是季家这笔钱,直接是送到她心坎上了。
“好了好了,别提这破事。赶紧想想怎么让温妮松口不跟季家打官司吧。”再说下去,温洪山就能为这事儿几宿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