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年纪小。”
“哦,妈妈尊老爱幼。”
温妮要被他可爱死了,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?”
“周末了,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哦。所以就求林爷爷帮我找妈妈你在哪里工作。我跟爸爸报备过哦,而且是家里的保姆车送我来这里的。这不算我出来偷偷找你,所以妈妈不会生气的对吧。”
怎么生气,生不出一点气。
至于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,温妮也不深问,毕竟这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。她从包里取出一颗糖果,这是她防止自己低血糖备的。蹲在小家伙面前,她把糖果放在他掌心,“下午我有工作不能陪你,等我忙完工作再陪你,好不好?”
谢丞言拨开糖纸,反而把糖果塞进温妮的嘴里,“那你带我一起去工作,我可以当妈妈的小助理。”
带他一起工作,温妮都不敢想那是什么画面。尤其小家伙这张脸还那么好认,估计回头就传开她带谢霁州儿子工作的事。
外界暂且还只以为她和谢霁州在交往,所以.......
“求求你了妈妈,带上我嘛。我一定不给你捣乱,让我一个人在繁星湾,真的好无聊。我保证乖乖听话,实在不行,你可以找书给我看。只要能跟你在一起,我干什么都愿意。”谢丞言疯狂撒娇,都快把温妮的手臂给摇出风来。
“你要是不愿意带上我,那我就让司机叔叔带我去集团找爸爸。我陪爸爸工作,嗯,虽然会被那些爷爷伯伯给说我怎么样怎么样,但好过一个人在家。”
听他这样说,温妮冷不丁想起那些人骂团团是野种的事。顿时就觉得心口堵着石头,难受又心疼。
最终她还是心软,但保险起见,她还是先给谢霁州报备。
集团这边。
谢霁州把董事会一个老油条降职了,恰好老油条是谢绍浦的人。于是,谢绍浦就带着老油条跑到办公室威逼他把公告撤回,还要恢复职位。
谢绍浦用父亲身份压他,威胁他不要行事如此无章法嚣张。
这些话对谢霁州来说不痛不痒,就是聒噪。
好在温妮信息来的及时,让他心情有所缓和。只是见那臭小子又逮到机会可以陪温妮工作,他挺吃味儿。但还是回复说没事。
发觉谢霁州根本没在听自己讲话,谢绍浦那叫一个怒火冲天,“谢霁州,你在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?”
“耳旁风都是对你高赞了。”谢霁州轻飘飘一句话,放下手机并掀起眼皮,“还要继续在这里闹事,那就不是降职,是滚出集团。”
见他如此目中无人,谢绍浦目光阴煞煞,“你这是不听我的话?”
“等你拿到集团实权能压过我,我自然会听听你的提议。”
这话无疑不是在戳谢绍浦心窝,原本他的实权就不多,还要跟几个兄弟姐妹争。谁曾想争了大半辈子,却让最不满意的儿子给轻松获得。他一下子成为谢家最大笑话,圈内多少都听到风声,背地里也在笑话他。
儿子比老子能耐。
未必是能让老子高兴得意。
而谢绍浦就是最痛恨的那种,他身为谢家长子,面子比天高。但被儿子踩在脚底下,如何能舒坦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,怒火几乎要从眼里喷出来。碍于这是集团,他也保持住不多的理智,把声音压到最低才开口骂:“就算你坐在这个位子上,但我也比你大!儿子想爬老子头上,你也得看看能不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!谢霁州,我最后一次跟你好好说,撤回公告,恢复原职。”
谢绍浦怎么闹,都无法入谢霁州的眼。
他不看他,而是盯着在旁边瑟瑟发抖的老油条,“年纪也不小了,要我放你回家带孙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