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霁州:“这是一半的原因。”
温妮疑惑:“还有为别的?”
“嗯。”
她很想问下去,可某种东西好像牵着住她,不许她再问。而看谢霁州的神情,仿佛就等着她来问。
抿抿唇,她坐好,视线停留在前方。“不管是什么原因,谢先生是被上赶着做,情有可原。而且你不做,受伤害的就是团团。你也只是为了保护他。”
谢霁州苦涩一笑,果然,她是有发觉什么,所以突然又变得谨慎。没有戳破,他回应:“嗯,毕竟都知道他是我唯一的儿子,在我不会结婚的前提之下。”
温妮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言语来安抚他,感觉都太苍白。
回到华庭苑,温妮叫他开车注意安全,便上了楼。谢霁州没有立刻走,坐在车里抽了根烟,静默许久。
温妮回来就浑身脱力,躺在沙发上。童敏实在是见她脸色很不对劲,坐在她旁边询问:“怎么回事?昨晚一家三口没有很开心吗?”
她侧过身,握住童敏的手,“我可以确定我在法国的时候跟谢绍恒见过,而且丢失的那段记忆正好是跟他有关的。”
闻言,童敏瞳孔地震,“你确定了?”
她吐口气,把昨天发生的事说出来。童敏听完后,险些忘记该如何呼吸。她没有立马询问细节,而是反手抓住温妮的手,“你知不知道你去法国是去了将近四年,不是三年。”
温妮坚持否定:“不可能,我明明是去了三.......”
话没有说完,她已经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。
童敏把她的手握得很紧,“前段时间你住院,说起李佳禾的事,其实根本不是你回来后发生的事,根本就是你在国外的时候,我给你发过信息的啊。我后来就觉得这肯定跟你的心理治疗有关,因为有种现象就是叫做选择性失忆。我以为是你不肯回忆起那些,那我也不敢故意去戳破,让你又痛苦。但现在听你说完,温妮,我严重怀疑,你是不是在国外就接受过治疗,是在那时候才失忆的。你不该找费琛对你的治疗,应该着重去找国外。”
这种可能性很大。
温妮仔细光想想都觉得浑身恶寒。
童敏又说:“或许你也在国外见过谢霁州呢?”
顿时,温妮错愕地对上她的视线。
“别忘记了,他们是叔侄。”童敏的脸冷肃下来,“任何可能性都有,现在主动权在你手里。要不要找回记忆,如果要找回,那你就能知道自己跟谢绍恒到底存在什么恩怨。你不觉得奇怪吗?你一个普通大学生,只是去法国修个学,为什么能跟谢绍恒那种级别的人相识相遇?”
越说,温妮越胆战心惊。
“温妮,你自己要考虑好。”话说到这里,童敏不再说什么,让温妮自己消化做决定。
温妮安静地坐在那里,各种思绪乱飞。
本该是当局人,莫名成为局外人,然后被人在暗中盯着看笑话。温妮觉得她自己突然就变得不完整了。那段记忆或许会成为她的痛苦,最不想记起来的记忆。但如果不找回来,那么她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。
咬紧后槽牙,温妮下定了决心。
“我要找回记忆,我需要搞清楚在法国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末了,她警惕道,“但不能找我现在的心理医生。”
童敏点头:“对,她是谢霁州的人。那你打算找谁?”
温妮说:“整个京城,心理医生多的是,不怕找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