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可都是钱啊!
“好啦好啦!知道啦!”
乔昔文伸手,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收好了就赶紧回去吧,先把这些五梅子和刚刚那只野兔一起,拿回去放好,再回地里!”
说完,乔昔文把背篓背了起来。
因为东西有点多,乔昔念手里也拿了一些。
路上。
有人看到他们背篓里的五梅子,笑着问道。
“哟,乔老大,念丫头,你们这是上山了?”
这东西一般只有山里有,而且基本上都在里边,因为山边缘处的,早就已经被村里的小孩子们摘完了。
“嗯嗯,去山上逛了一圈。”
乔昔文点头。
“你们摘这么多五梅子做什么?吃这玩意儿又吃不饱!不然分我一点,我拿回去给我家那小子吃。”
说着,那人伸手就要拿乔昔文背篓里的五味子,不过被他躲开了。
“哎哟,乔老大,你躲什么?我这还没拿到呢!”
“陈婶儿,这个是我小妹摘的药材,要拿去卖的,你就这么拿走,不好吧?”
乔昔文看着她的手道。
“什么药材?这不就是五梅子吗?乔老大,你这是当陈婶儿是傻子呢?”
陈婶儿面露不满,又嘀咕道,“不想给就直说嘛,还拿什么药材来当借口,真当着药材这么好找呢?满大山都是啊?”
她这话一出,乔昔念立马接嘴,“那我就直说了,我们确实不想把这个给你呢!”
“你!”陈婶儿语塞,“不就是个五梅子吗?山上哪里没有,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“是没什么了不起的,陈婶儿要是想要,也可以直接去山上摘呀,这个是我和大哥辛辛苦苦摘下来的,就不给陈婶儿了!”
说完,乔昔念不等她回答,直接拉着乔昔文走了。
对付这种人,完全没必要客气。
……
很快,两人回到家里。
乔昔念先是把五味子拿出来,用一个簸箕晒上。
乔昔文则是把野兔处理了。
随后,两人又背着幼苗往山上走去。
到了地里,乔昔武他们已经把原来的幼苗都摘完了,此时正坐在树荫下乘凉。
“大哥,小妹,你们怎么才来?我们都歇了好一会儿了!”
看到乔昔念他们,乔昔武立马凑了上来。
乔昔念把手里拎着的井水递给他,“不急,累了一早上,正好休息一下。”
“嘿嘿,”乔昔武挠挠头,“干这点活儿哪里累了?给我们热身都不够!”
农民一年之中,最累的还是年初的开荒和秋季的抢收。
开荒最费的就是力气。
这个年代没有机器耕地,想要把一块地开出来,只能用锄头去挖,土硬,一锄头挖下去,地没挖多深,手被震的发麻。
这还是村里年轻壮汉的力气大,像村里妇女们,力气没有壮汉大,每次挖一锄头,只能挖浅浅一点,要想开荒完一块地,至少要好几天。
还有就是秋天的抢收,田里的稻谷一大片一大片的,天气又热,稻谷上面的细毛也锥人,一挨上皮肤,简直比被蚂蚁咬还要难受,又痛又痒的,而且打完稻谷,还要挑回去。
一挑稻谷至少百来斤,一天下来,肩膀磨肿磨破皮都算好的,最难的是第二天还得继续,一直持续到秋收结束。
每年秋收结束,村里哪怕是条狗,都得瘦好几斤。
赵全也走了过来,接过水喝了一口,又看了一眼乔昔文后背里的幼苗,道:“就剩这么点了吗?那咱们今天一早上全部干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