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让我们帮你去酒吧教训那个叫余果的女孩吗,可是没想到那个死丫头性子那么烈,竟然敢拿刀捅人,而且,捅伤的还是钱少……”
“那不是正好?”
唐诗柔打断男人的话,红唇微微勾起,泛起一抹恶毒的笑意。
“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位钱少的叔父可是有身份的人,而且他们钱家就这一根独苗,娇惯得很。余果敢伤他,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呵。”
听着唐诗柔得意的笑声,男人有些烦躁——
“那是没有权墨北插手的情况下。”
听到权墨北的名字,唐诗柔一时失声,什么意思?
“你说什么?难道权墨北插手了余果的事?”
“是啊,晚上权墨北的律师去了医院,不知做了什么,钱家那边就不追究了。”
唐诗柔没想到权墨北会插手这件事,一时慌了神。
没想到一件简单的小事都会把权墨北牵扯进来,那他知道这件事跟自己有关吗?
若是让他知道了真相,她怕是……
唐诗柔正胡思乱想着,下一秒蓦地睁大了眼睛。
刚才权墨北的车子就停在别墅外,但他却没有进来。
那是不是代表……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跟自己有关,对她失望了?
那头年轻男人半天没听到唐诗柔说话,焦急喊道:“诗柔,酒吧闹事是我先提出来的,包括对付余果那丫头,也是我挑的头。如今钱少因此受伤还躺在医院生死不明,我怕钱家会问责于我。诗柔,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替你出头,事都如今,你可不能不管我!”
男人语气间带着慌张与恐惧,还透着几许要与唐诗柔共沉亡的意味。
钱家在云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富二代,要是钱少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他怕是难逃干系。
唐诗柔:没出息的东西!
女人眼中闪过厌恶的神色,但出口的声音依然带着往昔的娇弱:“李少你放心,这件事怎么也不会算到你头上,你只是约钱少一起去酒吧喝酒而已,就算他受伤出事,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?别担心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,毕竟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。”
听了唐诗柔的话,男人气息明显不那么急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