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军愣了下,小声斥责,“胡说八道。”
沈星然浑不在意,“我这是让老爷子享享福,毕竟看了一辈子沈老太那样的老脸,怎么着也要见识点花容悦色的美人压压惊。”
这话太离经叛道了,沈大军下意识看了看四周,还好没人。
他压低声音,“现在红袖标只要跟封建迷信沾点边就跟疯狗一样,上来咬一口,出去可别瞎说。”
沈星然当然明白,自然也不会乱说话,“这是自然。”
祭拜完,就着火光和月光,沈大军也没用手电筒,从旁边的大树下吭哧吭哧挖出来一个木盒。
“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。”
沈大军没打算看,东西交到沈星然手里,也算是完成了他对沈老爷子的承诺。
“手电筒留给你,我先下山了,你早点回去。”
沈星然嗯了声,接过木盒,擦了擦覆在盖子上的灰土,一手拿着手电筒照亮,一手去打开木盒。
还好没有锁头,也是方便了她。
里面只有一把钥匙和一封信。
信封两端黏合得严严实实,确实没有人打开过,她撕开后,拿出里面的字条,仅仅只留下四个字——守护钥匙。
沈星然一头雾水,她都不知道这钥匙开哪把锁头,还守护?
就是瞧着不像普通的锁。
想不明白就不想了,收好就行。
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,沈星然连忙关掉手电筒,踩灭灰烬上忽明忽暗的火光,躲在在树后。
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,沈星然小心翼翼探出个脑袋,就着月光看清了来人。
竟然是顾寻安。
想到两人的恩怨,这里又是坟地,沈星然不好出头,只好重新蹲回树后。
眼瞧着顾寻安走到那处杂草横生的坟包,不在意脏乱,找个空位就坐下,沈星然有些懵。
沈家罪人和顾寻安有什么关系?
她的位置正对着顾寻安的背影,即便看不清他的表情,却也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寂寥。
咯吱——
“谁?”顾寻安闻声转过头,清冷的黑眸狠厉地盯着沈星然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