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寻安倒是不想管,可山头寒风呼呼,入夜后会更冷,他还有事情要做,先打发走沈星然。
他蹲下来在地上摸来摸去,有些洁癖的他,摸了一手土,就收回来不愿意再碰了,还好摸到了一根树枝,方便他找东西。
沈星然抬头看了看天空,小声嘟囔,“这月亮可真欺负人,刚才还亮着,这会儿不知道躲哪儿去了。”
她的手没闲着,还在四处摸索,好似碰到了金属物件,她心中一喜,刚握上去,手背便被完整覆住。
好暖和。
顾寻安的手和他这个人冷冰冰的样子相差太大,暖到她恨不得让顾寻安握的紧一点。
不过她可记得顾寻安刚才冷然的语气,学着他的语调,“还不松开?”
她是女同志,这种事情就算吃亏也是她,搞得是她占便宜一般。
顾寻安也没想到会碰到,闻声后怔愣片刻,又快速松开,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身。
没听到顾寻安道歉,沈星然撇了撇嘴,拿起手电筒照向沈老爷子坟包的方向,“瞧见没?我爷爷的坟,地上烧的纸还没被风都吹走,我才不是跟着你,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顾寻安确认后,没再提起这件事,转而问,“你刚才说沈家让你盯着我,后面要说什么?”
沈星然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漫不经心回答,“当然是不听他们的话,就知道写信说好听的话哄人,想让我干活,都不知道拿点钱和票表示一下,天底下哪有白干活这样的事情。”
顾寻安倒是听出别的意思,“给你钱,你就盯着我?”
沈家还真是阴魂不散,倒是沈星然变化太多,从前可不会这样大大咧咧说出沈家的算计。
是真的坦白,还是别有算计?
他想不通,倒也不担心,只要盯着沈星然,就能知道沈家的动作了。
沈星然除了贴身藏着的两张大团结,带走的就是鞋子衣服了,乡下又穿不上,钱又不够花,她当然要想办法赚钱了。
乡下的沈家也指望不上,她只有靠自己了。
“那也要看多少钱,做什么样的事情,违法乱纪我可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