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然伸手去接,指尖擦到顾寻安的手背,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点点在全身蔓延,她僵硬着身体,瞪大眼睛看向顾寻安。
顾寻安也是一愣,比起刚才很凉的指尖,现在暖和不少。
不过想起俩人两次都有接触,也不知道沈星然是不是故意的,心中泛起的一丝轻微涟漪,很快又归于平静。
沈星然作为后世人,又不是故意碰到,自然没什么男女碰个手就要脸红的样子。
倒是两次碰到顾寻安的手,也让她看得更清楚,那双骨节分明,又修长的手,手背上添了些许伤痕。
她头一次觉得这些小伤碍眼,和顾寻安的手不搭极了。
抢过手电筒,她没好气道:“我可不是故意碰你,都是意外,你可别胡思乱想。”
原主真是给她留下了个大麻烦,任谁碰上个死缠烂打又不喜欢的人,都要躲着。
沈星然说完就跑开了。
留下顾寻安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成为一个黑点,消失不见。
手背上的酥麻感还未散去,他另一手碰上去,却触到粗糙的伤痕。
他嘴角勾起讽刺,自嘲一笑,都落入这步田地,还有心情多想。
牛棚的门咯吱一声打开,顾宁探个脑袋出来,“寻安你在门口站着干什么?怎么不进来?我刚才好像听见沈星然的声音了,她不会还贼心不死,纠缠你吧?”
顾寻安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到背后,摇摇头,“姑姑你听错了。”
顾宁也没多想,“钥匙找到了吗?”
“没,可能不在那个坟头。”顾寻安这次下放到朝山沟大队是精挑细选了这个位置。
国家百废待兴,国外虎视眈眈,发展和建设都需要不少钱,顾家祖上留下的财富刚好可以贡献出力量。
就是这财富还有各方势力惦记,顾家老祖宗也为了避免家族出现不轨之人,将打开这笔财富的大门弄了六星锁,分别配了六把钥匙,放到亲近之人手中。
六把钥匙缺一不可,少一个都打不开门,反而还会锁死,再无开启之日。
另外还有一分为二的地图,现在他手里面只有半份地图和一把钥匙,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其他钥匙和另一半地图。
顾宁叹了口气,忍不住埋怨老祖宗。
“要是早捐出去不就好了?哪有现在这么多事情。”
顾寻安没说话,转而问起,“子诚怎么样了?”
顾宁的注意力被转移,“没发热,我给他擦了擦身子,就让他睡觉了,就是柴火不多了,我就没烧热水,用白天院子里面晒的温水。”
现在是夏天,白天温度二十七八度,水温也不低。
顾寻安嗯了声,忙了一天,他也简单洗漱下就休息了。
另一边,沈星然回到沈家,也赶紧回去睡觉了,也是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,她竟然梦到了顾寻安的手覆住她的手,轻柔摩挲。
饱受折磨的她,天一擦亮,就醒了。
她拍了拍脑门,见鬼了,竟然做这样的梦。
还不等她精神过来,沈小翠一脸气愤又肉疼的跑进来。
“沈星然,奶说你也回来好几天了,晚上咱们家吃肉庆祝。”
吃肉?还庆祝?
沈星然只觉得老妖婆没安好心,又要作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