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不用了?”沈星然不解的看向顾寻安。
白清远眼中划过一抹玩味,如沐春风道:“寻安,好久不见,没想到你竟然在这儿。”
顾寻安理都没理白清远,这人看着好相处,实际上心冷着呢。
他将银针塞进沈星然手里,“去救人。”
没有发呆的时间,沈星然拿起银针就往手术室里面冲,祈祷一切都能来得及。
白清远推了推了眼镜,好奇道:“你和沈星然是什么关系?”
顾寻安淡淡睨了他一眼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这让白清远更好奇了,也是在此刻他才反应过来,沈星然姓沈,京市沈家与顾寻安定亲的女同志好像就是这个名字。
“寻安,我怎么没发现,你还爱吃回头草?”
顾寻安没理会,转身就离开了医院,心里不自觉地辩驳,他又不是什么好马,别说回头草了,就是向前草也能吃。
白清远也不尴尬,点到为止,转身朝着陆然和温玉艳走过去。
“沈医生虽然是女同志,但中医针灸确实是我目前见到的人里面最厉害的,温老爷子的病不能耽误,你们再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白清远脱下白大褂放到最靠近大门的办公室,直接去了外面。
见白清远走远,温玉艳忍不住吐槽,“他不回办公室干什么去?说的好听,就算换了针也不能改变给猪扎针的事实,真当猪身上的穴位和人一样啊,陆然,你有没有感觉清远对这个沈星然有点不一样?”
陆然敷衍的嗯了声,她脑子里面都是白清远满眼担忧望着沈星然的样子。
原来他平静无波的眸中也会有变化。
只不过那个人不是她而已。
温玉艳不满的推了推陆然,“你有没有听我说话,要我说你就是跟你爹一样,瞎正直,早知道你这么没用,到现在和清远都没有进展,还不如听我的,直接生米煮成熟饭,到时候就算他再怎么赖账都没有用。”
母亲的这些话,陆然耳朵都已经听出茧子了,她无奈道:“妈你就别乱支招了,抓紧时间跟大伯、二叔他们商量一下爷爷针灸的事情,我先回病房了。”
温玉艳不甘心,抓住她手腕不让离开,“话还没说完,走什么走,你今天要是不听我的,我就不让你走。”
“妈,结婚不能强求,清远若是有喜欢的人了,我们应该祝福他,更何况国家还未富强,我随时做好了上边境战场的准备。”
温玉艳瞪大眼睛,气急败坏在她腰间拧劲儿一掐,“你个女的,就应该相夫教子,少弄什么幺蛾子,又不是男人都死绝了,非要你一个女的有什么用。”
陆然躲开了温玉艳的碰触,冷着脸,“你别忘了我的职业,我先去找清远再问问外公的情况。”
温玉艳被她的冷脸吓得不敢说话,明明没有多余的动作,却像一把饮过血的尖刀,刺向她的心脏。
这时手术室内传来婴儿不太响亮的啼哭声,沈星然顶着满头汗水,抱着刚出生的小婴儿出来。
“是个女儿,不过你妻子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