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话真多。”
顾寻安也有自己的想法,他不能再藏下去了,自从沈家一而再再而三吃瘪,他就知道机会来了。
与其藏着掖着,不如光明正大走到沈家面前,看看沈家人和他们身后的人又能怎么样。
更何况,他要改变现状,总不能委屈了沈星然。
两人到的时候,陆然也在白清远办公室,她不认识顾寻安,倒是对唐邵青印象深刻。
唐邵青的父亲是她的首长,她主动打起招呼,“之前就听说你下乡了,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了。”
唐邵青见都是熟人,早就跑累了,径直跑到沙发上坐下去。
“早知道你们都在这,我早就上楼休息了,白清远你们医院走廊的座位能不能多弄几个,找个坐着的地方都费劲。”
白清远推了推眼镜,隔着镜片的目光精准锁定在顾寻安身上。
恰好顾寻安在看他。
两人就这样对视片刻,还是白清远笑着开口,“寻安还是老样子,你可不像是会找我叙旧的人。”
顾寻安拉开他办公桌对面的凳子,顺势坐了下去,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职业使然,陆然已经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儿,直接站起身,“你们要叙旧,我先出去了。”
办公室门关上,白清远笑着打趣,“寻安你总这样冷脸,女同志都让你吓跑了。”
顾寻安心里冷笑,白清远还是老样子,一肚子心眼,还用女同志来试探他。
“这是你的娃娃亲,被我吓哭了又有什么关系?正好给了你安慰人的机会,我这是无意间当了个媒人,结婚的时候记得多给我点喜糖。”
沈星然那么喜欢吃甜的人,如果吃到喜糖会很开心吧。
唐邵青越听越糊涂,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,就这股怪劲儿,他刚才就不应该留下来看热闹。
千金难买早知道,早知道他就跟着陆然一起出去了。
白清远目光微沉,随后轻笑出声,“你这是来替陆然求婚?”
“咳咳……求婚?”唐邵青都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,见鬼的求婚。
顾寻安都无语了,都说白清远温润如玉,有君子风度,说冷笑话简直能吓死个人。
他也不兜圈子,从兜里面拿出钱放到桌子上,“沈星然的裙子钱。”
白清远眼中闪过兴味,“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的?前未婚夫?还是现任。”
“什么身份不重要,重要的是沈星然也要给你钱,无非是委托我送过来而已。”
顾寻安说完这话就想到沈星然亲疏分的明显,显然是跟他更亲近点。
白清远反问,“我要是不收呢?是不是沈医生就要亲自上门来给我送裙子钱了?要是这样,我可就等沈医生亲自道谢了。”
顾寻安黑眸眯起,闪过厉色,“白清远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白清远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,双手手指交叉随意放在大腿处,“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,你是知道我性格的,又怎么会得寸进尺。”
他只是得寸进的不是尺,而是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