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回到机械厂的乔盼春立刻向副厂长张合汇报了情况。
“领导,要我说,咱们完全可以去京市请专家,到时候哪里还有其他人嘚瑟的机会了,你是不知道陈兆洪那个老狐狸,防我跟防贼一样。”
“拖拉机厂就那么大一丁点,并入咱们以后,他们就是大厂职工了,这有啥不乐意的。”
张合深吸一口气,“你先出去,拖拉机厂的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,免得扰乱军心,我先去医院看看温老爷子的情况,只要老爷子身体好,咱们这台机床必然能早日维修好。”
说起温老爷子,乔盼春眼睛一亮,“正好我带回来一个人,他是温老爷子的主治医生。”
“快请进来。”
康平拽了拽身上的皱褶,推门进入办公室,“张厂长你好,我是县医院的康平。”
张合立马站起身,先纠正,“小伙子嘴巴怪甜的,肯定招女同志喜欢,我现在还不是厂长,别乱叫,让有心人听到,咱们几个可都要倒霉喽!”
康平也跟着笑了笑,随后长叹一口气。
张合配合地问了句,“这是有什么大事情难倒咱们康大医生了?”
康平解释,“ 张厂长有所不知,我现在已经不给温老爷子看病了,我们院长跟一位女同志不清不楚,现在让那位女同志接替我了。”
张合重重拍了下桌子,气愤道:“太过分了,简直就是是非不分。”
“还有更过分的,那位女同志,实际上就是个给猪扎针的,现在要给温老爷子看病,这不是胡扯吗?简直是拿温老爷子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康平说的真真假假,一时间真让人难以分辨清楚。
张合坐不住了,温老爷子的身体健康对机械厂来讲至关重要,况且也是他搭上老同学沈春明的人脉关系才将老爷子请过来。
“我倒是要去问问怎么回事。”
沈星然丝毫不知道,康平还联合了乔盼春一起给她上眼药。
她每天睁眼睛就是安抚一群猪,哄着它们扎针吃药,好了一批,又送走一批。
等下午空下来了,她就去拖拉机厂治疗那名拖拉机手。
为了沟通起来方便,沈星然还知道了他的名字,楚星辰。
两人的名字都有一个星字,而且楚星辰这段期间还和顾寻安学习拖拉机使用方法,以及基础的维修技术。
倒是她和顾寻安见面的时候很少,每次她到拖拉机厂的时候,就能看到不少人听他讲课。
等她给楚星辰擦完药,针灸结束,就要赶回兽医站给扎针的猪拔针。
终于等到楚星辰脸上的缝针痕迹基本上看不见 ,沈星然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了。
楚星辰指了指外面,“顾专家今天可是早早就把工作任务排开,就是为了等你。”
沈星然顺着他的指向,看到门外站着的顾寻安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她快速收拾好东西,背上挎包就跑了出去,“顾教授,你在等我吗?”
比起别人一口一个顾专家,她更喜欢叫,顾教授或者顾老师。
顾寻安从口袋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,塞到她手里,“送,送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