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穷酸,也没看你买东西,当跟班的自觉都没有,还真是……啧……”
女人的忌妒心她没时间去想,她的衣服大多数都是布拉吉,这次帮兽医站的一千多头猪治病,裙子都已经破了两个,这次去周边县城,她必须要多做两套结实的衣服裤子。
乔盼春狠狠瞪了沈星然一眼,心里越来越烦躁,她本来就没想花钱,单位也不给报销,总不能让她自己掏钱,况且她是想搭上温家,可温玉艳这性子,真是烦人。
还有个抠抠搜搜的张合,话里话外让她捧着温玉艳,偏偏温玉艳就是认钱的主,不光要往兜里面揣,还连吃带拿,这些张合到现在都不报账。
温玉艳难得看沈星然顺眼,“你倒是有眼力见儿。”
乔盼春不可能让温玉艳倒戈到沈星然的阵营,只能硬着头皮拿钱。
她假装摸了下口袋,下一秒大呼小叫起来,“瞧我这记性,今天出门的时候专门给温女士带了大白兔奶糖,一块顶一杯牛奶了,您拿着慢慢吃。”
扑哧——
沈星然没忍住笑了起来,她还以为乔盼春准备拿钱买买买了,合着掏了半天,就拿出五六块奶糖。
真特娘是个人才。
她也拿出自己从友谊商店买的花生糖,“不是我说,现在普通的大白兔奶糖已经配不上乔主任和温女士的身份了,你们二位都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,尤其是温女士,这可是京市人,什么好糖没见过,不像我,想吃个友谊商店的糖,还要托人换票才能买。”
别看温玉艳出生在两个大家族,但是他男人挣的钱不够自己花,爹不光只有她一个孩子,这让她花起钱来总是畏手畏脚。
她频频朝着乔盼春使眼色,希望乔盼春能自己懂事,给她买糖。
偏偏乔盼春装作没看见。
沈星然做了好事,功成身退,去买了一套成人衣服,但是没有她能穿的尺码了,只好买了十尺布料,去做衣服。
等她走了,温玉艳也没心情逛下去了,随手将奶糖扔到地上。
“拿几块破糖磕搀谁呢?我还差你这几块糖不成?以后少来找我。”
温玉艳的声音尖利刺耳,听到的人视线频频落到乔盼春的身上。
乔盼春黑着脸,蹲在地上将奶糖捡起来,重新塞到兜里面,气冲冲跑了。
沈星然回到兽医站,正要拿布料出去,就看到顾寻安拿着挎包出现在她门口。
“怎么了?是出什么事情了?你怎么回来了?”
顾寻安嘴角噙着笑意,“手头的工作正好完成了,拖拉机厂已经接了不少赶干劲的单子,已经安排好人做了,不是要去别的县出差吗?不知道沈医生的团队里面,还需不需要帮忙的。”
沈星然杏眸一亮,笑出声,“义务劳动?顾专家现在名头太大了,可不是轻易价钱能请动的。”
“那要看谁请。”
沈星然好奇问,“别人请什么价格?我请的话什么价格?”
顾寻安故作沉思,“别人请自然是没时间,你请的话,我当然要看沈医生的时间,全力配合,至于价格,过后再说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说,就咱们之间的关系,谈钱多伤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