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玩笑,区区扎针,我可是县医院当做骨干来培养的医生。”
康平没有针,王国涛乐得将自己的针拿出来借他用。
杨嵩之看康平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一直没说话就是在看热闹,这下急得跳脚。
“姓王的,谁让你借他针了,他不是能耐么?让他徒手扎针。”
王国涛点着下巴,示意他看向沈星然。
“看到没,沈医生压根就不担心,一看就是胸有成竹,再说了,就这草包熊样,你信他会给猪扎针?让他试试也好,反正一会谁脸疼,谁知道。”
话音落下,康平已经开始,他一开始以为很简单,第一次针头刚碰到猪的皮肤,就被猪后蹄踢到了胸口。
第二次他精明了,躲的远点,全身力气都使出来了,结果针都歪了,还是没进去。
“你们这什么破针,不会是故意给我拿坏针吧?”
沈星然笑着走上前,从盒子里面随手挑出来一根针,嗖一下就插进了猪的皮肤里面。
“你现在不会还以为,我挑的是好针,你的是坏针吧?你随手挑一个给我。”
康平还真这样以为,又重新挑了一个。
他只看到银光一闪,沈星然指腹捏着的银针已经稳稳落在了猪身上。
沈星然站起身,朗声道:“洪泗县的情况比我们想的更严重,遭受猪瘟的病猪比咱们这里多一倍,能去洪泗县参与救援的人,全都经过培训考核,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整天教人身上。”
康平不信邪,嘴里嘀咕,“怎么可能,沈星然一个女人都可以,我就不行,我还要试一下。”
王国涛将银针一把抢回去,放在身上擦了擦灰,就连弯的那根都没放过,回去拿锤子砸直了,还能继续用。
“你要试,自己想办法,我可不借你,都给我弄坏了,没让你赔钱就不错了。”
康平傻眼了。
张合也懵了,出发前信心满满,如今怀疑人生,想到康平的叔叔在市里面是领导,而且康平的事情也是县医院冤枉好人,早晚会摊上事。
他只好为了康平争取一下,拽王国涛走到一旁,“老王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,我看出来了,姓沈那个娘们算个屁,也不知道是谁在撑腰,要我说,这个负责人就应该你当,到时候咱们都是自己人,肯定好说话,只要让康平进入你们团队,你媳妇不是还没工作嘛,我给弄进机械厂,坐办公室,正式职工,你看咋样?”
王国涛义正辞严道:“张副厂长咱们也认识多年了,你还不知道我王国涛的为人?眼里揉不得沙子,这事情不是去开玩笑,我媳妇我自己能养得起,不用你操心。”
他本就大嗓门,拒绝的声音又大,不少人都听到了。
沈星然没听见张合的话,但是王国涛那句,他媳妇他能养得起,让自己好奇不已。
难不成张合还有帮人养媳妇的爱好?
还是说焦云芝有把柄捏在了张合手里面?
王国涛怒气沉沉回到人群里,懒得再给张合一个眼神。
张合喘着粗气,恨不得将面前这些不识好歹,不给他面子的人都扔出去。
就在这时,他余光瞥到了沈星然身侧的顾寻安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