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栋梁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身下第三条腿涌出一股凉风,片刻后,又没了知觉。
他瞪大眼睛,惊恐不已,“这,你,对我做了什么?”
沈星然从他手上和肚皮上收回银针,装回去后,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,“小教训而已,最近几天别行男女之事,不然你的那个老东西,可能会不能用了。”
屋顶昏黄灯光闪烁,林栋梁仰着头,看不清沈星然的表情,后背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“恶毒,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,你对我动手,是不想从洪平公社离开了吗?”
沈星然二话不说,又给他扎了一针,“还有力气威胁我,看来还是对刚才的时间不太满意,我就喜欢满足别人的要求,原本只让你一个月不行男女之事,现在两个月。”
“你……”林栋梁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沈星然举起两根银针在他面前晃了晃,吓得他立马闭上嘴巴。
沈星然听到外面拖拉沉重的脚步声,假意去扶林栋梁。
正巧王国涛等人从外面回来,作为老爷们,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女同志做,他当仁不让上前帮忙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这娘们她……”
林栋梁猛地闭上嘴,这娘们太恶毒了,又拿银针威胁他,不能做那档子事,那还是个老爷们吗?
要不是他余光看到了,说不准又要挨一针。
王国涛不明所以,“娘们?”
林栋梁深吸一口气,好汉不吃眼前亏,这娘们心狠手辣,他惹不起。
“嘴瓢了,我想说,沈同志人美心善,以后谁娶了她,一定会有福气。”
沈星然挑了挑眉,当她没听出林栋梁说话时的咬牙切齿吗?
不过她不在意,反而欣赏林栋梁看不惯自己,又弄不死自己的样子。
王国涛平时大大咧咧,但遇到正事儿也是心思细腻,不然也不会当上兽医站的站长。
他看破不说破,扶着林栋梁坐回位置上。
众人也没喝酒的心思,一行人就一起出了国营饭店的门。
除了林栋梁,其他人都要回招待所,王国涛见林栋梁喝了不少酒,“林厂长,我们几个先送你回去,正好吹吹风,醒醒酒。”
林栋梁现在看到这帮人脑袋就疼,二话不说摆了摆手,“我没喝多,这离我家很近,正好我醒醒酒。”
王国涛等人也不再劝,人家的地盘肯定不会出事,大家伙就在饭店门口分别。
林栋梁在马路中间晃晃悠悠走着,啐了一口痰,嘴里面骂骂咧咧。
“贝戋人,看我怎么收拾你,还敢给我扎针,回头老子就坏了你身子,看你还怎么嘚瑟。”
马路拐角,林栋梁刚走进胡同,忽然眼前一黑,肚子遭受一击,迫使他捂着肚子弯下腰。
袭击他的人还没结束,两脚踹在他膝盖上,等他跪倒在地上,骑在他身上猛烈攻击。
林栋梁反应过来,胃里面返上来的酒喷了自己一脸,“好,好汉饶命,你是哪个街道混的?咱们有事好商量,我兜里面有钱,全都给你,只要你放过我,你随便提要求。”
黑暗中,顾寻安黑眸闪着冷冽光芒,他举着拳头,不管林栋梁说什么,他都没打算放过。
区区一个肉联厂厂长,形式张扬,铺张浪费,没点猫腻谁信。
估计打的差不多了,顾寻安猛地一拳重重捶在林栋梁脸上,随后快速消失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