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,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清秋猛地站起来,不敢置信般的摇头。
这件事情沈春英已经深思熟虑过了,“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去所长那里提。”
“凭什么?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沈春英,你说我品行不端,我看是你自己有私心,你就是想让沈星然获胜,才不将比赛当回事。”
憋着的话都说了出来,清秋也越发口无遮拦,“你不会以为让一让,沈星然就会赢吧?就她那样蠢笨如猪,连高中毕业证都考不下来,拿什么赢,你难道没瞧见林栋梁看沈星然的眼神都色眯眯的吗?说不准两人早有龌龊。”
“就凭沈星然的医术,连大学都没有上过,还能当医生,说里面没有猫腻谁信呀?”
叩叩叩——
敲门声引起了屋内争吵中两人的注意,清秋和沈春英同时看向门口。
清秋眼中闪过一抹慌乱,背后说人坏话,还被正主听见,尴尬的移开视线。
她看着沈星然一步步靠近,皮鞋鞋跟触碰到水泥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,不由得心跟着一紧。
转念一想,自己说的是实话,有什么可心虚。
“你,你别过来。”
沈星然轻笑,脚步却没停,“你怕什么?刚才不是挺能说吗?你就当我不存在,继续说,让我听听你还有什么高见。”
清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沈星然过来揍她,“我,我说说自己的看法怎么了?有什么不对?难道你高中毕业证是自己考下来的吗?”
沈星然站在离她只有一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,肃着的脸,忽然笑了起来,“你是逮到一个问题,就没完没了了,大领导都说,不能用老眼光看人,你不仅眼光老,心更脏。”
她从兜里面拿出银针,在清秋没反应过来时,直接扎在她肩膀上。
“啊……”清秋刚大叫了一声,下一秒紧闭了嘴巴,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紧绷酸胀的肩膀缓解了不少,甚至还有冰冰凉凉的感觉。
沈星然却忽然拔出针,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绢擦干净放了回去。
“舒服了吧?你常年歪着肩膀坐,肌肉都紧绷了。”
清秋舒服地眯上眼睛,片刻后,睁眼看向沈星然的眼神都多了一丝复杂,可她仍旧不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“你别以为给我扎了一针,让我肩膀舒服了,我就会感谢你,谁知道会不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沈星然杏眸透着自信,“我一定会赢,随时欢迎上门挑战,至于诋毁我的话,向我道歉。”
“凭什么?”清秋吼出声,甚至满眼不敢置信。
她沈星然哪来的脸让自己道歉。
沈星然揉了揉耳朵,眉头微拧,冷声道:“污蔑造谣还不够吗?高中毕业证没有考下来,不代表我不会看病,没办法,谁让我家学渊源,可你却一再污蔑我是走后门,靠男女关系才走到现在,你也是女同志,难道有人这样造谣你,你可以装聋作哑?”
她眼神犀利,朝着清秋走近,“现在装哑巴了,刚才不是挺能说?比起我,你才是走后门的那个吧?道歉,别让我说第二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