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向楼上,勾起唇角,“楼上这么热闹,咱们不去看看怎么能行。”
顾寻安眼中划过一抹担忧,“别怕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跟你一起。”
沈星然笑了笑,“我不怕,要怕,也是他们害怕。”
刚走上楼,叶齐眼尖看到了沈星然,“你回来得正好,我们接到举报,林家祖上的白玉龙佩丢失,恰好你和林芳芳接触过,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你偷走的,你现在打开门让我们检查。”
沈星然不慌不忙走上前,趁着人群拥挤,将手中攥着的玉佩滑进叶齐口袋里。
“你说我偷,我就偷了?我今天去保卫科的时候,可全都是人,离开的时候,也有很多人在,我没有时间去偷东西。”
叶齐冷哼,“你别狡辩了,不是你,还能有谁?”
沈星然挡在门前就是不让叶齐进。
她的这举动在叶齐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,“你再不让开,我就要动手了。”
就在叶齐伸手的瞬间,沈星然捏住他腕骨,反手一拧,膝盖撞击他腰间,用力一踹,直接将他踢倒在人群里。
“疼死我了,你个贝戋人。”
沈星然一脚踩在他嘴上,“嘴巴这么臭,不会说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洗洗嘴。”
她余光看到白玉龙佩快要从叶齐口袋里面滑出来了,大喊大叫,“大家快看,这是不是他刚才说的玉佩?”
叶齐顾不上疼,将兜里面的东西拿出来,没想到竟然真的是白玉龙佩。
他不敢置信地连连摇头,“这怎么可能,我明明就放到沈星然屋子里面了,难不成见鬼了?”
沈星然挑眉,朗声道:“大家伙可都听到了,就是他诬陷我。”
这时,霍连终于带着人赶到了,大致情况他站在外面已经了解到了,也没废话,直接将人带走。
倒是顾寻安盯着那块玉佩若有所思。
沈星然察觉到问,“那块玉佩不对吗?”
顾寻安摇头,“我刚才没来得及看就给你了,现在看起来有些眼熟,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。”
他也没多说,沈星然理所当然认为,顾家之前富有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可能家里面有相似的东西。
另一边,林栋梁家中。
林栋梁双手一挥,气愤的将桌子上的书本都扫到地上。
“废物,我让叶齐直接将人办了,他这个蠢货,还想栽赃陷害,这也就算了,还给自己搭进去了,脑袋里面有屎吗?”
王秘书紧张回答,“叶齐说,沈星然进出都有人跟着,没有单独下手的机会,要是栽赃陷害成功,将人带走,就是咱们说的算了,没想到玉佩竟然会出现在叶齐自己兜里面。”
“蠢死了,这么点小事情都办不好。”
林栋梁脸色阴沉,沉思片刻。
“让叶齐把嘴巴闭严点,找人把他弄出来。”
这时王秘书面露难色,“厂长,这恐怕有点难,是霍连亲自去抓的人,就连他们所长亲自去了都不见。”
林栋梁龇牙瞪眼,“又是霍连,他都坏了我好几次事情了,你让所长再想办法,不然他家的事情别怪我捅出去,还有他儿子在京市读工农兵大学名额怎么来的,都别怪我不客气,要死就一起死。”
王秘书心脏提到了嗓子眼,大家都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蚁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