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秋好似抓到了沈星然话柄一样,激动得蹦起来,“你们都听到了吧?她承认病猪出了问题。”
沈星然翻了个白眼,“耳朵聋就去看病,你那里面是塞的棉花,还是鸡毛,听不懂人话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几位,林厂长请你们去他办公室。”
都在一栋办公楼内,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林栋梁,只好派王秘书下来了解情况。
清秋心想就要闹大动静,等到了林厂长办公室,看她沈星然怎么狡辩。
沈星然不动声色地瞥了清秋一眼,她还正愁怎么去林栋梁办公室,打个瞌睡,就有人上门送枕头。
她还头一次发现清秋也是有点用处。
清秋见沈星然不为所动,像只胜利的公鸡,扬着脑袋,“你不会是不敢吧?也是,我要是你早就自己退出了,又怎么会不要脸地继续留下来。”
沈星然却不作声。
这无疑让清秋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拽着沈星然就往林栋梁办公室走。
到了林栋梁办公室,没等沈星然开口,清秋叭叭就说个不停。
林栋梁扔下手中的钢笔,意味深长道:“沈同志,这事情你怎么看?”
沈星然进来的时候没敢胡乱看,但她猜测,若账本在办公室,肯定就在林栋梁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毕竟现在提倡作风简朴,林栋梁就算再放肆,也不敢过于铺张,办公室内装饰极其简洁,除了办公桌椅,招待客人的沙发,就剩下一个摆满书的书架。
“我认为清秋同志的话纯属无稽之谈,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消息,但我们组的病猪在服用中药的情况下,已经在慢慢恢复。”
“不可能,我明明……”差点将下巴豆的事情说出去,这让清秋连忙闭上嘴巴。
沈星然可不会放过她,“明明什么?怎么不说了?”
“什么也没有。”清秋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,差一点就让沈星然套话成功了。
林栋梁作为老狐狸怎么不明白小姑娘的心思,清秋的想法,正好让他乐见其成。
他原本以为沈星然好拿捏,没想到这次连叶齐都栽了,听说上面领导重视,连夜将人提走审问,这让他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,本能不想让沈星然在他办公室待的时间过长。
“你们两人意见相左,不如直接去看看病猪的状况就知道了。”
沈星然还想再观察一下,却见林栋梁已经走出去了,她也不好过多停留,不然容易让人生疑。
一行人只好赶紧去猪舍,小超正在给猪喂食,“你们多吃点,快点好,咱们组能不能拿奖金,全靠你们几个宝贝家伙了。”
沈星然等人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去的,“我不知道清秋同志在哪里听到的流言,红口白牙就污蔑我,现在我们组内的病猪已经有所恢复了,根本不像她说的那样奄奄一息。”
林栋梁见清秋说的信誓旦旦,还以为真能让沈星然跌个跟头。
结果,就这?
就像沈星然说的那样,病恹恹的猪吭哧吃着猪食,这叫要不行了?害得他白白空欢喜一场。
清秋也傻眼了,明明她往药材里面掺和了连夜巴豆,为了不让人发现,她可是花了大价钱在鸽子市买的新鲜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