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jaye,我不是已经把查到的信息告诉你了吗,别和她单独呆在一起,很危险,她精神不稳定,常年住在疗养医院。”
温予眠瞳孔骤然一缩。
隋朝的话将温予眠假装镇定的假面瞬间撕碎。
手脚的伤口已经痛的有些麻木,脚步一顿她很想逃,“他说的对。”
似乎是感觉到了温予眠突然开始挣脱,靳野蹙眉将手骤然收紧,直接将温予眠抗在肩头。
不屑道:“有多危险,能玩死我?”
上车后气氛静得诡异,只剩温予眠因为哭过还有些抽泣的声音。
她转头小心翼翼的去看分别七年的人。
路灯的光影明暗交替的洒在他脸上,显得英挺的五官更加立体,黑鸦般的睫毛遮挡出一小块阴影。
他右耳到下颌的位置有一道明显的疤痕。
和那个时候为了救她被打伤的位置很像。
那时他失血过多,在失去意识前,艰难的对温予眠重复着一句话,别叫救护车,我不想回去,不想回去……
“温小姐,看够了吗?”靳野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捏的很紧。
温予眠从短暂的回忆中回神,立刻垂头回避。
车子轰起油门,一种强烈的推背感让她有些不适。
又一会车速慢了,靳野才开口,“算起来这是我们见的第二面,我对你没什么印象,自认为没结仇过,能告诉我为什么联和我继母下药?”
说完身体不着声色地朝着她的方向倾斜,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,他也不知道自己期待对方给出什么反应。
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,这让他很烦躁。
而温予眠指尖深深掐进肉里。
只是第二面吗?
原来他是真的把自己给忘了。
温予眠艰难地开口:“靳先生,我没有说谎,昨晚真的是意外,我是被我父亲陈聪带上船的,吃过晚饭回房,就有一个陌生男人在等着我,他想……”
“我是迫不得已才打伤他,遇到你的时候,你已经被人下药了。”
温予眠已经隐去一些令她难以启齿的部分。
靳野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,满眼讽刺:“所以昨晚的意外是我们第一次见?”
温予眠眼睫微颤,如果对方记得,也只会更加厌恶她吧。
“是。”
靳野继续逼问:“那你怎么叫出我名字的?”
“靳先生您很有名,国内没有人不知道靳氏集团吧。”
靳野修长的手指食指不耐烦哒哒的敲击着方向盘,没有再接话。
车很快开到一家私立医院。
温予眠低头看手上的伤,“我伤的不重,简单处理一下就行,用不着去医院这么麻烦。”
靳野下车后走到温予眠身前。
她直接被对方的影子给笼罩住了,一股很强的压迫感。
靳野语气冰冷:“我们昨晚做了那么多次,还没戴,你觉得我带你来医院是干嘛,首先得排除你没有任何传染病,第二靳家绝对容不下这种下作方法生出来的孩子。”
这些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甩打在温予眠的脸上。
她嗫嚅下嘴唇,最终还是将苦涩咽了下去。
指尖将掌心掐的泛白,她用疼痛警告自己,爱哭鬼,不要哭,不准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