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野攥着手机,满脸不悦的从室内高尔夫馆走出来。
刚才温予眠那通只响了三秒就断掉的电话后,再怎么打对方都不接了,他莫名觉得有些不安。
隋朝见他脸色还是阴沉,上去撞了下靳野的肩:“这下能走了吧?你就是认错人了,只是同姓而已。”
说完隋朝摸了摸耳朵,他总觉得靳野对待这个温予眠的态度很不一样,难道这两人以前认识吗?
靳野撇了下唇角,收起手机走向电梯。
经理带着酒侍快步从两人身后超过,来到大堂,拦住正要坐电梯离开的陈聪。
小声询问:“先生,那位女客人是你带来的,您确定两人是情侣关系吗?”
陈聪被质疑立刻不爽,语气强硬道:“当然,你们有什么资格质问我?”
酒侍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经理也只能客套的笑道:“呃,我们也是为了客人的安全着想。”
靳野只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:“陈聪。”
七年前温予眠还在溪市读书的时候,她身边就只有温老两夫妻照顾。
她的母亲因病早逝,陈聪这个亲生父亲却从未出现过。
陈聪曾经还是温老的关门弟子,每次无意间提到父亲,温予眠都要偷偷掉小珍珠。
“你是?”陈聪虽然也做生意,但资产和交际圈根本够不上靳家,所以他没认出靳野。
不管有没有游轮上的事,靳野都对陈聪没有好脸色。
他直接略过人,问经理:“怎么了?”
酒侍醒酒时靳野就在,她直接回道:“靳先生,您走之后高先生邀请了位女士共同品酒,但双方看起来……”
酒侍没把高俊驰逼迫温予眠喝酒说得太直白,只是蹙紧眉头,表情有些厌恶的摇摇头。
只一秒,还没等到众人有反应,靳野已经推开陈聪冲了出去。
隋朝看到跑出残影的背影赶紧跟上,暗道,要出事!
靳野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觉得血冲到嗓子眼,失聪的右耳一阵嗡鸣。
冲到包间门口,高家那两个保镖一脸疑惑,刚还矜贵的靳家少主,现在像一头愤怒的狮子。
“您这会儿不能进去。”保镖第一反应自然是拦人。
靳野怒吼道:“滚!”
还不等第二句话出口,保镖才刚抬手,就被靳野一拳轰断了鼻梁。
门被他狠狠踹开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酒柜玻璃都随之震动。
包间里,高俊驰正单手锁住温予眠的手腕,将人压在沙发上,另一只手在暴力地扯她的裤扣。
泪水从温予眠满是惊恐的眼中不断滑落。
靳野满眼猩红,冲过去抓住高俊驰的衣领大力将人拖开。
夹住手腕手臂用力一抬,就听‘咔’一声大臂就直接脱臼了。
靳野顺势摁着高俊驰躺下,照着脸就重击两拳。
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还要落下,被温予眠带着哭腔一句,“靳野。”给叫停。
靳野喘着粗气松开已经在哀嚎的高俊驰。
抬头死死盯着温予眠,向她走去。
温予眠太害怕了,浑身都在颤抖,她也不管现在的靳野看起来有多危险,直接扎进了对方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不撒手。
“靳野。”
“靳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