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陈聪昨晚的畜生行为,她倒是真的很想点个炸药把这一家人都给捎带上。
但她还是压下火气,冷淡道:“我不是回来吵架的,把通行证给我,我今晚要去港岛,有急事。”
陈鸿远顿时觉得不对:“你想跑路?”
陈聪眼神一厉,附和道:“通行证不可能给你,高家那边要是来问话,得有个交代。”
袁晓玫假惺惺的劝:“予眠你要是还顾念一点亲情,就不要再害你的哥哥妹妹们了。”
“亲情,”温予眠低头嗫嚅着这两个字,“天底下究竟是什么样亲情会把自己的亲女儿送上一对父子的床,两次,畜生恐怕都做不出来吧。”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!我看你是又欠揍了!”陈鸿远脾气不好,率先被激怒。
他两步冲到温予眠眼前,伸手就抓住她的衣领子。
要看巴掌就要落下。
帮佣一脸惊恐的冲了进来:“外,外头有个人凶神恶煞的人踹门就冲进来了!”
陈聪皱眉:“不是有保镖守着吗,怎么不把人给拦住?”
帮佣咽了口唾沫:“他们不敢啊!说之前就是被他打服的,在坟山埋了一天一夜。”
“废物!废物!花钱养了一堆废物!”陈鸿远很是暴躁,几年前因为创业失败,心情郁结染上了赌博,输掉陈家大半家产,那之后他就患上了躁郁症。
他一把推开温予眠。
温予眠那身板,哪经得住这力道,往后踉跄几步,后腰“咚”的撞在红木书桌沿上。
尖锐的痛感像砍刀一样横贯侧腰。
她痛得直不起腰,只能蹲下扶着红木桌,嘶嘶的抽气。
“温予眠我可是很给你面子的,十分钟到了,再不走错过飞机时间,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家这群龟孙儿?”
隋朝嘴里叼着一只新点上的烟,张口就是瞎掰。
温予眠咬着唇附和道:“杀吧,他们说了,不给我通行证,也不配合靳家的调查。”
陈鸿远被隋朝嚣张的态度刺激到,冲上去既要灭他的气焰。
结果没等他靠近,隋朝迎面就是一个顶膝击腹,陈鸿远疼得弯下腰,差点没把隔夜饭打出来。
然后顺势摁住对方的后脖子,将人扣在红木书桌上,笑着调侃:“你挺虎啊,跟小爷我赛脸。”
“等等!你刚才说什么?”陈聪就这么一个儿子,见状赶紧站起来,“什么靳家?”
温予眠撑着红木桌缓缓起身:“别装傻了,会所那晚不是见过了吗?他们连高俊驰都敢打,你要是命多,就继续拦着。”
陈聪眼神滴溜溜的转,大脑飞速盘算,而后双手合十道:“晓玫快去把予眠的证件都拿给她,我们一定配合靳家。”
袁晓玫不敢耽搁,没一会儿就将文件袋递给隋朝。
隋朝这才松开陈鸿远,把文件袋递给温予眠:“看看,少没少东西。”
确认好之后,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温予眠撞到了腰,疼的脸色煞白,可隋朝也只是伸着手臂让她来扶。
“就靳野那狗德行,我可不敢抱你啊,你自个儿慢慢走吧。”
“不用,你待会别告诉他今天还闹了这么一出就行,我不想在他面前这么丢人。”
“哦,”隋朝随口应付,眼神却颇有深意的看了温予眠一眼。
他总觉得,这两人,有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