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眠接过:“谢谢。”
回到座位旁隋朝做作的清了清嗓子。
故意用只有靳野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哎呀,港岛人民真是热情好客,我就还个证件,没想到撞上有人问温予眠要微信,想要约她港岛甜蜜双人游呢,啧啧。”
果然正在和贝淮说话的靳野突然收声瞥了他一眼。
接着继续讨论。
隋朝坐下后,在心里默数,三,二,一……
“乔言心。”靳野扭头叫住她。
乔言心端着香槟一脸懵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专业上的事要贝老师和温予眠讨论,你和她换个位置吧。”
隋朝嘴角有些压不住,他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法门。
乔言心嘴巴微张,但又不知该怎么拒绝,不甘心道:“怎么不让隋朝去呢?”
隋朝呵呵一笑:“乔秘书,你忘了,刚我提过换位置了,他不同意。”
最终乔言心还是表面微笑,心里骂骂咧咧的去和温予眠换了位置。
走之前还狠狠剜了温予眠一眼。
乔言心刚坐下小胖子眼前一亮又开始搭讪。
惹的乔言心抬手捂住鼻子,不想和对方多说一个字。
温予眠入座后,才知道靳野居然在恶补国画知识。
霍盛不是港城人,是改开那会儿嗅到了商机,投奔亲戚。
亲戚家原本是在港城做古董家具的。
霍盛卖掉了一副元代祖上家传下来的竹石图。
租下那个铺子隔出来的门面,从低买高卖收旧货发家。
又倒腾字画艺术品,再到后来便有了霍氏艺术品金融公司,高端艺术教育连锁。
经过霍盛手的艺术品数以千计,但他本人心中最爱还是国画。
特别是那幅流往海外让他发家的竹石图,是他一生之憾。
生意场上知己知彼,谈生意,如果谈都话不投机生意很难做下去。
温予眠也简单给靳野科普了些比较基础的知识。
太深的实在是难以两句话讲清楚。
三人对话结束后,温予眠正要起身回经济舱。
靳野还在聚精会神的看资料,他带着眼镜看不清表情:“就坐这儿,让贝老师休息下,我有问题方便问你。”
温予眠硬着头皮坐下,努力不看他。
这种样子的靳野是她没有见过的,曾经的他很擅长理科。
甚至还给温予眠补习过高中知识。
可即使她想忽略,对方哪怕是无声的翻书动作也能影响到她的注意力。
‘玩玩而已’那句话像咒语在她脑内重播,她胃又开始因为情绪不佳开始抽痛。
温予眠受不了起身去洗手间,刚用力腰就一阵剧痛,跌回座位。
被陈鸿远撞那一下,腰伤得不轻,她起坐都疼得很。
洗手间里,她撩起T恤发现侧腰已经红肿得很明显,估计明天就会开始淤青。
她用纸巾沾水冷敷了一下,又掬了一把水洗脸。
对着镜子里眼眶微红且憔悴的自己,她轻声道:“温予眠你清醒点吧,他现在只是一个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,不要再给他增添不必要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