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野回来时,手里不仅拎着跌打药,还让工作人员将行李搬去了总统套房。
套房里有两个房间,互不打扰,这下温予眠也不好拒绝。
“趴好,给你上药,”靳野语气不容拒绝,“这瘀血得揉开,不然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了。”
温予眠乖乖趴在**,刚掀开一点衣摆,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是乔言心,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衣,手里拎着洗漱袋,脸上带着甜笑:“靳总您的洗漱用品。”
她本来以为只有靳野一个人住,想着借送东西的机会多待一会儿。
可真去了发现温予眠也在。
她一下就绷不住了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!”
这回温予眠还没说话。
接过洗漱袋的靳野冷淡开口:“前台告知过你热水器坏了,为什么隐瞒?”
乔言心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,手指紧紧攥着睡衣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别把人都当傻子,”靳野警告的直视对方,“我是给二叔面子,再搞那些小动作,你就换个部门。”
这话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打在乔言心脸上。
她异常难堪,从齿缝中挤出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的疏忽,不如让温小姐来和我睡吧,我房间热水器是好的。”
温予眠从**坐起来,走到门边,手搭在门把上,语气淡淡:“不用了,我怕打扰乔秘书需要的‘绝对安静’,晚安。”
说完温予眠直接‘啪’一声把门给关上。
留乔言心在门外无能狂怒。
“解气了?”
靳野眼底含有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不知道为什么他喜欢看温予眠吃醋气鼓鼓的样子。
温予眠叹了口气:“只希望工作的时候,她不要再为难我。”
从大学认识到公司,靳野对乔言心工作态度还是认可的,“她不会,言心工作的时候还是很专业。”
言心,叫得可真亲近。
温予眠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涩,那七年空白里,陪在他身边的是乔言心,自己不过是他一时的新鲜。
见她垂眸又开始走神,靳野抬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。
温予眠心脏震颤,这个动作!是曾经靳野逗她的时候最喜欢做的动作。
“别发呆了,过来。”
等回过神靳野已经撩开她后背的衣裳开始上药。
“嘶,有点冰。”
冰凉的药膏抹在红肿处,温予眠身体也跟着轻轻颤。
“忍忍。”
靳野动作温柔,只用指腹推开药膏,生怕力道大了会加重淤青。
温予眠又想起以前修字画时太过专注,一工作就是几个小时,腰痛时他们还会互相按摩。
“好了,睡觉,”他将药放在床头,顺手关了灯。
—
第二天一早,温予眠换上灰蓝色无袖连衣裙,衬得她肤色瓷白。
腰线勾勒出纤腰,裙子下摆及膝,恰好露出笔直小腿。
只是裙子是隐藏拉链,穿上后她手够不着。
想到要找靳野帮忙拉拉链,未免又被嘲讽动机不纯。
她只能自己在厕所捣鼓一阵,还是拉不上。
“难道这些高奢品牌的用户都配有佣人吗?”温予眠忍不住吐槽。
门突然被敲响,门外靳野问:“你还要在里面捣鼓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