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眠脸颊涨得通红,一句话不敢说。
她紧张的缩起脚掌一阵刺痛,刚‘嘶’了声。
一把被靳野捞起,抱坐到电视柜上。
下一秒嘴巴就被靳野给堵住,后颈强硬的扣着,凶狠的攻占进她的唇齿间。
舌尖还带着酒精的气息,温予眠呼吸慌乱感觉自己都快要迷醉其中。
靳野却在亲吻中缓缓睁开眼,冷冷的欣赏着她羞怯沉醉表情。
猝不及防的用齿尖咬了她一口。
“唔!”
舌尖的血珠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将温予眠痛得登时就清醒过来,泪珠一下子就蓄积在眼眶。
他侧头将湿漉漉脸颊贴着她的脸,嘴唇浅薄的呼吸游移到她莹白的耳垂边。
嗓音暗哑,开口犹如纠缠不放的阴湿男鬼:“温予眠,一整晚了,和野男人玩得还开心吗?”
温予眠害怕的身体微抖,摇摇头,结巴道:“没,我没有,和……人玩。”
靳野冷嗤了声,伸手探向她后背上的隐藏拉链。
一点点的向下拉,语调轻慢阴冷:“但是,你身上都是他的脏血,我很不喜欢。”
空调冷气灌入温予眠后背,激得她打了个寒战。
“真的,没有玩,我,我是去买这个了。”温予眠提起手腕上的打包盒。
一路颠沛,一些红豆沙已经从盒子边缘流了出来,看起来很倒胃口。
温予眠柔声继续:“我看你晚饭没什么胃口,在濠玺也是喝酒,担心你会胃痛,就去买了红豆沙,可以养胃。”
她低头看了眼打包盒,“本来还是热的,现在都不能吃了。”
溪市,在她上学的艺高背后有家甜品店。
那家做的红豆沙是靳野还算喜欢的食物。
想到这里她脱口而出一句:“你以前喜欢……”
立刻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改口:“不知道你以前吃过没有,我猜你可能会喜欢。”
靳野接近暴走的情绪被对方一点点安抚下来。
怒火和疯狂的占有欲从瞳孔中渐渐褪下。
更复杂的情绪涌满心间。
他从鼻中呼出一口浊气,退开一步。
将人从电视柜上抱进浴室,放在马桶上。
浴缸已经被放满水,他伸手探了下水温,还算合适。
起身问:“你的脚不能沾水,我抱你洗,还是自己洗?”
温予眠有些羞赧:“自己来,自己来,我会小心的。”
靳野语气寻常但没有商量的余地:“门不关,有事就叫我一声。”
靳野出了浴室,温予眠才磨磨蹭蹭的将带血的裙子脱下。
她小心翼翼的坐进浴缸,翘高着纤细的小腿,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洗了头和澡。
毛巾和睡衣被靳野放在很近的位置。
她裹着毛巾整个人湿哒哒的,又费了好一会儿时间才穿好衣服,吹干头发。
走出浴室,外面静得出奇,她都以为靳野不在房间里了。
结果出去就看到床头柜上摆着已经被打开过吃过的陈皮红豆沙。
而靳野也没走,他正和衣躺在**,单手掐住两边的太阳穴揉着。
脸上的表情不太好,似是头痛难忍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靳野没理会她,继续揉着爆痛的头。
温予眠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神色,“头痛吗?”
“嗯。”靳野说完坐起身,去行李箱里翻找头痛药。
找到药正要吃,被温予眠按住他的手。
好心提醒道:“你喝了酒,吃缓解头痛类的药物可能会造成肝损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