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沉默又压抑的气氛持续到了靳野家。
oon原本兴高采烈的来迎接两人也发现了气氛不对。
摇着的尾巴很快垂下来,识相地缩到自己的爱马仕狗窝里,头埋在爪子上,偷偷观察。
这种始终沉默的对峙,像强行摁住香槟的木塞口。
让温予眠心慌又紧绷的神经急需一个出口。
无论是过去痛苦的回忆,还是现在又陷入的漩涡,都让她急需做个抉择。
她已经将这段关系推到了悬崖边缘,只需要靳野亲手画上句号。
也许是疼痛让温予眠有了片刻清醒:“你说过,对我是生理性喜欢,你想和我睡觉吗?”
温予眠说着直接脱掉湿哒哒的开衫,露出粘在身上的单薄吊带。
将湿衣随手扔开:“如果你过想要剩下的65万去找陈聪要,他不敢不给,如果你是想要睡觉,我陪你睡,但是明天以后我们再也不要见了。”
温予眠说着抓住吊带的下缘,想要一起将衣服都剥掉。
靳野喉咙滚动了下。
嗫嚅了下唇,一把抓住温予眠的手,制止她的怪异行为。
选了个不在这两者之间的答案,“去洗澡。”
她身上冰凉湿冷确实不舒服,“洗了澡睡吗?”
“先去洗。”靳野难得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。
温予眠不再多说,熟门熟路的去盥洗室。
雨水很脏,她刚是坐在树下淋雨,头发都冲出一地泥沙。
她自嘲了笑了下,用脚趾踩了下那些泥沙,也难怪靳野一定要她先洗澡。
他有洁癖这么脏他也亲不下去吧。
正想着,门外传来敲门声,隔着水汽和门。
靳野的声音嗡声嗡气的:“睡衣给你放门口了。”
温予眠没有回应,扬起头,让温热的水冲击着她的脸颊。
没有得到回应温予眠在浴室待了半个小时,靳野再次来敲门,这次敲门声变得急促。
他再开口也有些疑惑和担心:“温予眠,你在里面没事吧?”
温予眠知道他急,直接关了水,低头看下膝盖上的伤口。
那是跳出马厩时弄伤的,被泥沙擦破了点皮,沾了热水伤口有点痒痛。
“没事。”
“哦,我在一楼等你。”
温予眠打开盥洗室的门,果然看到她放在梳妆台上的睡衣。
还是那一套。
她眼皮掀动了下,没有动,直接拿了玻璃衣柜里的睡袍裹上。
头发吹到半干就去一楼,她也不想磨蹭了,干脆一点给这关系画上个不太圆满的句号也行。
她本来也喜欢靳野,怎么算都不吃亏。
只是再想到这些如果不是爱意而催动的情事。
再没办法勾起她半分欲望,甚至有些麻木的感觉。
心理医生说过她漠然的状态,就是心理防御开启的时候。
用冷漠的情绪来切断强烈的情感过载。
去到一楼,靳野在其他房间的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。
他正在灶台旁煮姜汤,整个厨房都是刺鼻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