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温予眠怎么解释,最终结局就是她再次喜提关禁闭。
这次没有再把她关进地下室。
选择了更奇葩的方式居然找人来钉死了她的窗户。
理由竟然说怕她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去见贺京墨。
温予眠也算是见识了陈家人的厚颜无耻,哪怕是贺家这种家族,一旦陷入一点点的舆论危机。
陈家都会害怕牵连其中,把不得和人撇清关系。
温予眠知道争辩无用,他们只会连自己的手机都一起收掉,只能忍气吞声徐徐图之。
她坐在**,从床底掏出一个小铁盒。
里面装了很多旧物小东西,有靳野写给她的信。
他们刚认识那会,靳野没有手机,她又去上学了。
每当他想到很多事情,有时候是好玩的,有时候是抱怨修画的基本功实在是太无聊了。
他在别人眼里高冷得很,一句话都肯和别人的多说。
只能疯狂用草稿纸给她写信,等她晚上回来再看,看过还会给他回信。
后来靳野用上她的旧手机,两个人还是保持了这种可爱又古老的鸿雁传书的模式。
铁盒里是仅剩的没有被烧毁的信。
盒子的角落里还躺着一枚素银的戒指。
那时候是高中生哪有什么钱,当学杂工半年,一开始只包他食宿,后面上手了才开始发工资。
靳野就带着她去了一家可以DIY的银饰店,他们俩一起亲手敲的第一个情侣对戒。
戒指内圈上敲有他们的名字缩写,拧成了莫比乌斯环的造型。
当时两人还打赌谁做得更快,本以为自己手工不错的温予眠完全追不上靳野的进度,才知道敲戒指还是个体力活。
温予眠拿着戒指回忆着两人甜蜜的时光,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滴落在信纸上。
她赶紧将水渍抹平,生怕会晕开字迹。
少奶少女的心最真诚,不掺杂一点杂质,爱得热烈又纯粹。
不像现在,她心里比谁都明白,靳野为什么那么想要邀请她一起住。
无非还是最简单的原因,生理性喜欢罢了。
明天就是答应靳野去上班的日子。
温予眠却无奈打下一行字给靳野发过去:【对不起明天没办法按时到岗了。】
对话框很快闪烁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:【为什么?身体还是不舒服吗?】
温予眠:【……】
她那边输入了很久,都找不到什么很好的借口。
其实还是不想撒谎骗靳野。
她难受的扶着额头,这种家庭真的难以启齿,但靳野却很快将电话拨通了过来。
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:“喂。”
靳野咬牙切齿:“你是不是又后悔了?准备去霍汲的新公司!”
这人的心思比她还重,一下就想到哪儿去了。
温予眠惴惴不安的解释:“当然不是了,我就是……想晚两天入职。”
一些不好的记忆涌现出来,靳野突然拔高声调:“为什么!给我个理由,你为什么总是自己想什么就决定了,工作也是这样?你是老板还是我老板,你来通知我吗?”
温予眠被他吼的一愣,理由就在嘴边,甚至他都给了自己台阶下,明明撒一句谎就好了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。
可她就是说不出口。